顾长明伤得不轻,一时半会,出不了医院
秦欢到医院时,正好碰到来找顾长明要债的人。
顾父厂子被查封,人也进去了,父债子还,这些人隔三差五来医院闹事。
秦欢站在病房门口,听到顾长明向要债的人承诺:“请各位放心,我爸欠你们的钱,我一分不少的会还给你们,只需要再给我一个月时间,等我养好伤,立马兑现诺言。”
要债的人不信顾长明,纷纷囔道:“凭什么让我们信你,你们顾家厂子倒了,还拿得出什么来?”
曾静帮忙周旋:“各位,请宽限几天,相信我们一定会筹钱还给你们。”
顾长明给曾静一个眼神,曾静拿出立下的字据给各位看。
顾长明说:“大家不信,立字为据,最多一个月,欠各位的钱,必定还清,我顾长明跑不了,现在我拿不出钱,你们逼我,或者弄死我,那更拿不到钱,不如相信我一次。”
这句话倒是真的,大家只想拿钱,谁想要顾长明的命啊。
顾长明死了,他们去哪里拿钱?
顾父在里面关着,摊上事了,他们总不能去拘留所找顾父要钱。
要债的几人思索一番,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人收下字据,说:“好,那就给你一个月时间,若是不还钱,你也跟你爸一样,去牢里面待着吧,走。”
为首的人大手一挥,带着众人离开。
顾长明神情阴鸷,微低着头,嘴角带着笑,却笑不达眼底,整个人看起来阴气沉沉。
秦欢在病房门口看着要债的人一个个离开,她正要进病房,就听到曾静说:“顾长明,一个月时间,你去哪里筹钱啊,我算了一下,你爸的厂子加上律师事务所的损失,一共有八千万,这么多钱,根本没办法填补。”
曾静十分焦急,顾长明却一点不担心,冷嗤一声:“八千万,有人会愿意出这笔钱的。”
曾静疑惑:“谁?谁拿得出来?”
顾长明故作神秘地说:“八千万与名声,你说对于京市傅家来说,哪个更重要?”
“什么八千万和名声?什么京市傅家?这跟傅家有什么关系?”曾静一头雾水。
顾长明却只是自言自语地说:“别说八千万,就是让他拿一个亿,也会很爽快,比较,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顾长明,你在说什么?”曾静完全听不懂:“你找傅廷修拿钱?他怎么可能拿给你,顾家这样,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顾长明十分笃定:“他会的。”
闻言,病房门口的秦欢,心头一惊。
顾长明这是真捏了什么把柄在手里?想要以此要挟傅廷修拿钱?
想到这,秦欢忍不住冲进了病房:“顾长明。”
看到秦欢的到来,顾长明与曾静都感到一丝意外。
旋即,顾长明自嘲道:“怎么,来看我笑话?孟宁那个婊子怎么没来。”
“顾长明,你嘴巴放干净点,骂谁呢。”秦欢当即火冒三丈:“孟宁哪里对不起你,你这纯属自作自受。”
“差点忘了,你跟孟宁一丘之貉,你们俩都是一路货色。”顾长明如今就像疯狗,逮谁就咬。
秦欢暴脾气上来了:“顾长明,信不信我把你打进重症室,你根本没资格诋毁孟宁,还想找傅廷修拿钱,你要不要脸。”
“那是他们欠我的。”顾长明讥笑:“你跟孟宁是好闺蜜,她当年干了什么事,你应该很清楚,他早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搭上,连孩子都生了。”
孟宁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勾引傅廷修的嫌疑了。
傅廷修也愣了一下,手机免提开着,秦欢的声音他当然听见了。
他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宁宝,你在听吗?你要是还不会,我有资源,你看看学习学习……”
孟宁吓得赶紧把电话挂了,手忙脚乱的,还把手机摔在地上了。
孟宁心里紧张,这可是她才买不久的手机,坏了又得花钱买。
她伸出双手去接,才得以保全手机。
傅廷修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实则也是懵逼了。
因为救手机,孟宁已经半跪在地上了,浴巾也松了些,从他的角度俯瞰过去,基本也就看完了……
她尴尬的扯了扯浴巾,裹紧了。
“那个、我给你买了奶茶,应该还热的。”
孟宁强扯出一抹笑,又解释道:“秦欢就爱开玩笑,别当真。”
傅廷修粲然一笑,调侃了句:“突然还挺期待的,上次秦欢送你的新婚贺礼,是睡衣?”
傅廷修这么直白的话,当即就让孟宁脸红了。
她刚洗了澡,肌肤胜雪,白里透红,这一害羞,更是千娇百媚。
她的媚,并不矫揉造作,傅廷修看得小腹一紧。
能让他仅仅是看着就有反应的,孟宁绝对是第一人。
“秦、秦欢就爱恶作剧。”孟宁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孟宁。”傅廷修忽然很认真地喊了她一声,随即走到她身边。
孟宁心跳猛然加速,身子却像是定在原地,不能动了。
她红着脸颊看他,紧张的心似乎要跳出胸膛。
她当时就想,如果傅廷修要她尽妻子责任,她该怎么办?
他们是合法的夫妻,他如果有这样的要求,也合情合理。
就在孟宁心里天人交战时,傅廷修抬起手伸向她。
骨节分明的手裹挟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而来,孟宁下意识攥紧了浴巾。
她以为他会做点什么时,他却只是为她捋了捋额头的碎发。
“夜里洗头,记得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头疼。”
“啊?呃!”孟宁呆萌地点了点头,把他逗笑。
他俯身,在她耳边挑逗道:“你怕我吃了你?”
孟宁羞涩又紧张,直接闭上了眼睛,口不对心地说:“没、没有。”
她的反应,让他心情大好。
他伸手揉揉她的头:“明天不是还要面试?早点休息。”
闻言,孟宁睁开了眼睛,他已经转身走向餐桌,拿起桌上的奶茶。
她以为他刚才想要……
如果他要的话,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转身,让她心里有些失落,难道真如秦欢所说,她太死板了,傅廷修没兴趣?
还是说,他不行?
孟宁回到自己房间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她还能感受到他摸自己时的温柔。
这时,手机不停弹出消息,是秦欢发来的。
秦欢:什么情况?怎么挂了?
孟宁回复:他回来了,正好听到你刚才说的话。
消息发过去,秦欢秒回:然后呢?有没有擦出火花来?
孟宁:没有,我们现在各的房间了。
秦欢:宁宝,傅廷修会不会是不行?这么大个美人面前,还能忍着分房睡,绝对不正常。
孟宁也怀疑过,不过去质疑一个男人行不行,有点危险。
孟宁回复:应该不是,可能是没有感情的原因吧,不说了,我休息了,明天还要去面试。
身为妻子,孟宁就算是质疑,也会在外人面前维护傅廷修的形象。
而回到卧室的傅廷修,接到了傅博轩打来的电话。
傅博轩在电话里传达方琼的意思,让傅廷修早点生个孙子抱回去。
傅廷修皱眉:“多事。”
“大哥,这是妈的命令,你都三十了,一把年纪了,三十岁的男人还没有碰过女人,正常吗?娶了老婆还分房睡,这正常吗?大哥,你不会…不行吧?”
傅博轩是冒着“生命危险”问出最后那句话的。
“今年的零花钱,没有了。”
傅廷修一句话扼住傅博轩致命咽喉。
不等傅博轩求饶,傅廷修把手机挂了,他很清楚自己行,刚才若不是努力克制着,那团火已经窜出来了。
不过活了三十年的他,对那方面还真是零经验。
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倒是几年前做过一场那样的梦,一个真实到现在他都忘不掉的梦。
梦里的女人,与孟宁一样,也有一双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