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安听着助理传来的声音冷哼一声。
“沈黎一个乡下来的村妇根本上不得台面,我要是带她出席爷爷的寿宴一定会受尽嘲讽的。”
“爷爷寿宴我会带茵茵出席,你帮我把巴黎大师设计的那条独一无二的晚礼服送去给茵茵。”
“只有茵茵才配得上这么高贵的礼服,也只有茵茵才配的上我首富的身份,至于沈黎,她不过就是茵茵离开这几年的替身而已,现在茵茵回来了,她自然要给茵茵让位了。”
助理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您跟夫人已经结婚了,您就不怕这件事夫人知道了会跟您闹吗?”
傅砚安轻笑一声。
“所以我才会隐瞒自己身份跟沈黎结婚,早在婚前我就已经将财产全部公证好了,就是防着这一天。”
傅砚的话让我入坠冰窟。
原来所谓的相互扶持皆是谎言。
所有爱意也都是演戏。
而我竟然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而已。
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见傅砚安挂断电话要出来,我慌忙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