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模特,出道五年,什么都被骂过。
更是得罪了,霍氏继承人的掌心花。
被封杀,被泼脏水。
在名利场,被教做人。
紧接着,我被扒出,曾和霍氏继承人,霍擎有婚约。
黑粉更乐了。
难怪不得,霍擎这么讨厌她,她这样的身价,怎么做得了霍太太?
还是黎姿小姐,人甜戏好,是霍家的准儿媳。
我从医院走出来。
难得打开了微博,发了一条内容。
婚约随时都可以解除,一辈子,我都不会结婚。
后来。
我去北极看了极光。
留下了最后一条留言。
“看到极光啦,这一秒,是幸福的。”
确诊骨癌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犹如患了麻痹症。
靠在走廊。
眼神枯竭,四肢无法动弹。
经纪人何姐,呆滞了良久,把我脑袋,掰在了她的肩头。
“没事的,说不定,有奇迹出现,会治好的。”
我没哭,只是觉得,世界很安静。
后来,还是我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
“何姐,整理一下,我签的工作,早点完成了,我就退了。”
我这一句话,终究是令她大破防,倏然抱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
次日。
我忽然被骂上了热搜。
野模林祁现身医院,疑是为富豪打胎。
放大图看,眼睛是红的,富豪不要孩子,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有心脏病,应酬太多,在我十三岁那年就去世了。
公司被我母亲接手。
直到我回国来,公司的权利,才逐渐掌握在我手上。
只有掌握了公司,我才有了能力,和我母亲抗衡。
……
我已经很久没回老宅了。
老宅的管家,打来好几次电话,我没应。
这期间。
黎姿在互联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当初,她联合我母亲,在网上发的一些经过剪辑,针对林祁的视频。
我都一一奉上了原视频。
她所谓的善良,演技好的面目,终于被揭开,她这个人也被反噬。
没人给她递本子了。
她灰头土脸回了黎家,但是很不幸,黎家没了霍家的合同,已经开始大踏步走下坡路了。
走向谷底,指日可待。
她求过我母亲几次,我母亲也没能力再帮她半分。
走出公司大楼。
细雨飘飘。
我踏入雨中,助理撑了伞跟上来。
“霍总,你淋湿了。”
“你回家吧。”
我径直上了车,去了墓园。
墓园中,林祁的墓碑周围,生长出许多小野花。
在风雨中摇曳。
可好像又是在笑。
我的面上,一片水痕,我不知道,那是雨,还是泪。
三年后。
霍氏企业越发的壮大,产业延伸各个领域。
没有其他。"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动静,一道犀利异常的光,落在我的身上。
身上的疼,忽然蔓延起来。
我放下丝绒盒子。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不打扰了。”
我起身离开之际。
鼻子已经漫出了血腥味,掩住鼻子,快速离开。
“等等。”
“还有事吗?”我僵硬的顿住。
楼上的人,走下来,抄起了茶几上的盒子。
“你把戒指还回来了?”
“嗯,东西,总该物归原主的。”
“拿走,送出去的东西,我没有收回的习惯。”
这东西给他,确实也是没用的。
自然会买新的。
但在我的立场,更没资格收。
“我不能收了,你若不想收回,扔了吧。”
身后,脚步声逼近。
我再也不敢逗留,快速跑了。
坐上出租车,我的手心,已经是鼻尖淌的一窝血。
医生提议头发剪了,做化疗。
我没同意。
医生很生气。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配合我们?”
我挤出一抹笑。
“医生,我是演员啊,剪了头发,还怎么拍戏?”
他更气了。
“你还想着拍戏?”
我低下了头,不会再拍戏了,就剩下《匠心》剧里的录音,录完了,我再也没有任何工作了。
剩下的日子。
我白天去录音,晚上住在医院,输着止疼药。
听说,霍家在筹备婚礼了。
黎姿的微博,也发了一条动态。
嘻嘻,好事将近,我的朋友们,恭喜我吧。
她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猜到,她即将嫁入霍家,成为千亿儿媳。
我没什么感觉。
没工作的时候,也总是肆睡,网上什么动态,已经不关注了。
这日录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