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樵乔的声音很大,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白宴洲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转过身来。
刚刚那几个说坏话说得最起劲的共同好友见白宴洲就在这里,顿时有些心虚。
周欣苒倒是好整以暇,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看向白宴洲的那双沉静深邃黑眸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嘲弄。
她走来,第一时间把闵樵乔护在身后。
接着用理所应当的语调对白宴洲开口,“我让你签的抚养协议,你怎么还没送来。”
“你是没有时间观念吗。”
这语调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埋怨。
白宴洲闻言顿时就笑了,毫不留情。
“周欣苒,我从前怎么没觉得,你脸皮这样厚。”
“谁说我要签那个抚养协议了?”
周欣苒闻言蹙眉,有些不悦,“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白宴洲摇头,眼神越发冷淡,“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更希望这是我这辈子和你最后一次见面。”
见白宴洲有些动真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