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我无助逃离现场,打给律师让他帮我起草了份离婚协议,并趁机预定了假死服务。
宴会结束,我在房间窗口看着宾客离去。
树荫下,江诗语盯着江淮安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转身上楼。
一进主卧,她就迫不及待将我压在床上,俯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唐唐...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往日的记忆碎片不断重合,我终于意识到,每次江诗语对我最迫切的时候,都是在见过江淮安之后。
她这是,还把我当泄欲的替身了吗?
我难受得想吐,没忍住滑落下几滴眼泪。
江诗语吻到一片湿润,终于从失控的野性中回过神来。
“乖乖,怎么了?
是我哪里弄疼你了吗?”
她轻吻着我安抚,我却愈发恶心。
推开她抱着马桶吐了一次又一次。
江诗语一下下拍着我的背,看上去心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