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庸医,竟敢在镇北侯府卖弄民间的小把戏!要是我的母亲出了什么事,你负的起责吗?”
镇北侯小女儿朱媛媛恶狠狠地瞪了宋初冬一眼。
“媛媛,住嘴!”
镇北侯被她的动作吓得脸色大变。
找死吗?这可是世子妃!
朱媛媛一向被家里人娇宠,冷不丁地被这么一吼,顿时便接受不了,顶起嘴来,“我就不!她是个什么东西,还敢乱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母亲已经很遭罪了,哪里还经得住这种折腾!”
这话彻底得罪了萧氏。
民间小把戏,不入流……的字眼,刺痛了萧氏,那她接受儿媳的推拿,还卑贱了不成!
好心当作驴肝肺!
萧氏轻哼一声,冷下脸来,“既然如此,安仪,我们走!”
镇北侯气得心梗,抬手就给了朱媛媛一巴掌,“世子妃这是来减轻你母亲痛苦的!你马上给盛国公府夫人和世子妃道歉!”
见她还不服气,镇北侯不管三七二十一,压着人强行道歉,自己更是卑躬屈膝,“夫人,世子妃,是我没教好小女。”
“湘君……”
朱氏泪眼婆娑的祈求着萧氏。
到底是自己多年来的手帕交,萧氏也不想因此跟镇北侯府的关系闹僵。
最重要的是,镇北侯正得圣宠,不宜开罪。
萧氏沉吟了片刻,看向宋初冬,“安仪,你放手去做,不会再有人碍手碍脚了。”
啧,要不说萧氏会做人呢!
翻脸不认人的是她,要决定继续给朱氏做推拿的也是她,好处全让她给占了。
镇北侯顺着她的意思,识趣的给宋初冬腾了位置,“世子妃,你别跟媛媛这孩子一般见识,她就是太担心她母亲的病,这才失了分寸。”
宋初冬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冲着镇北侯对外一向大方,她才懒得管这家的破事。
好在,她之前跟老大夫学推拿的时候,顺带学了点医,就怕遇到判断不了的情况,对于这个难度的腰椎问题,她能够搞定。
“来两个人帮我按着夫人的四肢。”
闻言,两位极有眼色的丫鬟快速就位。
宋初冬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朱氏的身上便全是火罐。
一直到腰椎关键位置通过来回的推拿后吸住火罐。
朱氏惊奇的“咦”了一声。
她紧绷的神情得到缓解,明显感觉到腰部的轻松感。
朱家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突出来。
这下子,终于相信世子妃是有几分本事的。
要知道,御医对此都束手无策。
当然了,更多的是因为男女有别,这种近身的医治本就难以接受,更不要说是脱掉衣服来做的治疗了。
众人都默契的屏住呼吸,不敢去打扰正在取火罐的人。
只有萧氏,一脸的骄傲地看着儿媳。
“好了。”
宋初冬洗干净手,宣布结束。
“世子妃,这就好了吗?”镇北侯儿媳询问。
“今天的推拿结束。”宋初冬点点头,“这样的推拿还需要持续十天,不能根除,但能缓解一大半。”
朱媛媛赶紧扑到床边看朱氏。
“母亲,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身体感觉轻松了不少。”朱氏惊喜地扭头看着宋初冬,“湘君可真是捡到宝了。”
萧氏面上得意,“燕琳,这可就是你羡慕不来的了,要不是你递来消息,我都舍不得我这好儿媳过来。”
朱氏嗔怪地看了一眼萧氏,随即拉过宋初冬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可惜不是自己的儿媳。
“喜嬷嬷,把我那套头面拿过来。”朱氏对着掌管她嫁妆的嬷嬷开口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取。”
金灿灿的一套纯黄金头面,就这么摆在了宋初冬的面前。
“这……”
宋初冬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