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传来嘟嘟两声,婆婆长叹一口气。
我默默走回病房。
我本以为住院这几天,江沉不应该会来。
没想到一个小时后,江沉怒气冲冲地进了病房。
他将熟睡的我一把拽起,上下打量我几秒,讥笑道:
“行啊,连苍白的妆容都提前画好了,牛啊。”
我被用力一扯,肚子上的伤口疼得厉害。
一想到我现在这副模样是拜他所赐,我气得浑身发抖,眼里含着恨意:
“你是不是有病?江沉,我说了好几次了!我没骗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非要逼得我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要是有力气,我恨不得当场弄死他!
“行啊,到现在了还在装。”
江沉看着我,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先不说这个,晚点再找你算账,我问你,你是不是找水军骂盈盈了?”
“什么?”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