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失血过多,好歹是保住了我的性命。
下了手术台,医生不冷不热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最后,他话里有话地说:
“医院对患者都是一视同仁的,就算不是志愿者家属,我们也会尽心救治,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说谎。拖延时间害得孩子没了,何苦呢?”
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教诲”。
宝宝已经没有了,再辩解什么都没有用了。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到了晚上,沈怀川才姗姗来迟。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平坦的肚子:
“要不是你怀孕还不注意,怎么会被车撞到!”
“我看这孩子也是没福气的,没了就没了吧。”
我瞪大眼睛,望向他:
“沈怀川,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他不是你的孩子吗?”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他不耐烦道:
“我在忙!志愿者协会那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你别这么自私好不好!”
在忙?在KTV里忙吗?
我自嘲地笑一声,最后问他一个问题:
“医生说夏时才是你的妻子,你带着她来检查过。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好像戳中了沈怀川的痛点,他一下子站起来:
“夏时生病,我带她看过几次,怎么了?”
“说她是我家属的话,输血能更方便,这种小事你也要找茬?”
夏时患有血液系统疾病,需要长期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