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五天前我死在地下室后,沈言一直陪着和雅雅同吃同睡。
我们家的管家和佣人,很多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才是夫妻。
不少人羡慕沈言日理万机还能日夜陪伴何雅雅,将他当做好丈夫的榜样。
他们也没有跟任何人宣布他们的关系。
我以灵魂的状态目睹了他们的点点滴滴,仿佛何雅雅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直到今天,我死后的第十天,沈言的秘书匆匆赶到。
“沈院长,夏医生已经十天没有出现了,患者集体抗议,到医院拉横幅了。”
秘书着急地说:“今天一大早投资人和股东正在办公室等您。”
“什么?”
沈言眉头压下几分,“夏禾到现在都没有上班,她又在耍什么把戏?替我告诉她,她再不来上班,那我就把她从医院赶出去!”
“我们联系了,但是手机一直关机。”秘书忧愁道。
“跟我闹脾气是吧,她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玩失踪这种小把戏?而且到现在还没给雅雅一个道歉,简直恬不知耻!”
沈言情绪激动,显然气得不轻。
何雅雅连声安抚:“阿言,医院的事儿要紧,我不重要的。”
“说什么胡话,你在我心里永远最重要,反倒是我总给你添麻烦。”
沈言深吸了口气,紧紧攥着拳头,手背暴起根根青筋。
“她真出息了,这一次我一定找她狠狠算账,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他命人把我的家具全部扔了出去,拍了照片发给我。
可惜,我不会再回复他了。
我已经死在了他把孩子生刨出来当着我的面扔给野狗吃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