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里面等,不冷吗?”
黎安冉声音妩媚地拉下衣领。
“一想到你,我就热得不行。”
傅沉舟笑得畅快,没有丝毫犹豫,抱着黎安冉缠绵起来。
车身不停晃动,我想晕过去,不想看见恶心的一幕。
可黎安冉仿佛挑衅一般,声音越来越大。
半天过去,两人才慢慢停下。
傅沉舟声音里全是餍足:“还是跟你最契合,你不知道,她像条死鱼。”
黎安冉打趣她:“怎么,不怕她听见?”
傅沉舟轻笑:“刚刚怕她闹着要回来,在她的水里放了安眠药。”
黎安冉娇哼一声:“你怎么还随身带,晚上喂她吃还不够啊,还想着白天找机会。”
“怎么,这样刺激的事,你不喜欢吗?”
我如坠冰窖,所以每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在我旁边胡搞吗?
要不是刚刚的水我只喝了几口,恐怕我要被他们瞒一辈子。
愤怒直冲头顶,我想站起身来质问,可却怎么也做不到。
我只能意识清醒地听着他们又来了一次。
好不容易等车开回家,两人却把我忘在了车上。
直到夜深,佣人才发现我。
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打了针,我才终于能活动起来。
他告诫我:“安眠药不能天天吃,会影响大脑的。”
“怎么家里人也不劝着你一些。”
我苦涩摇头。
这药就是他们给我吃的。
我哪里还有家里人呢?
不过快了,我马上就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
宴会办得格外热闹。
一大早,就有妆造团队进了家门,替黎安冉梳妆打扮。
看我打量,傅沉舟神色讪讪:“安虞,不是没给你请,是你说你自己不喜欢这样盛装打扮的。”
我轻轻嗯了一声。
是的,我是雇佣兵出身,哪怕只是后台的战术师,也从来不打扮。
可回到黎家后,为了融入他们的生活,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学这些。
当初,还是傅沉舟陪着我学这些。
在所有人都嘲笑我,甚至连爸妈都眼含失望的时候。
是傅沉舟对我说:“安虞,不是你的错。”
可如今,他都忘了。
我没再回应傅沉舟,转身向房间走去。
一会队里的人就来接我了,确实也不需
傅沉舟满脸怒火:“黎安虞,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居然记恨到现在。”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也别怪孩子跟你不亲!”
我泪流满面地扫视着面前几人:“我闹什么,你们告诉我,那真是我的孩子吗?”
爸妈神色一僵,又马上厉声斥责我:“你自己救下来的女儿,她不是谁是,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我把翻出来的符纸和记录了秘书的书摔在他们面前。
“是吗,那你们告诉我,这个换命术是什么!”
傅沉舟毫不心虚:“谁知道这是你从哪里翻来的破烂?”
“别东拉西扯的,快给冉冉道歉,不然你别想出现在今天的宴会上!”
爸妈也盯着我:“就是,你不道歉,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我笑得泪都流了出来:“好啊,我错了,我错了行吧。”
错在我太渴望亲情,明明知道他们不是诚心找我,还要回来。
更错在被他们哄着一错再错,断送了自己孩子的性命。
说完,我转身就走。
可身后黎安冉一句:“姐姐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我的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下。
昏迷前最后一眼,是拿着棍子的傅沉舟,还有拿着绳子要将我绑起来的爸妈。
含泪的余光扫过,我看见了熟悉的队服。
可我还来不及呼救,就昏过去了。
宴会上,看着开心的黎安冉,傅沉舟却有点心不在焉。
他一直在想着我昏迷前那个眼神。
冰冷,孤寂,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这是傅沉舟第一次看见我露出那样的眼神。
他去找爸妈想放我出来,可两人只有一句。
“等她认错了再放她出来!”
酒局正酣,傅沉舟坐不住了,我嘶喊着质问他女儿的话,又在不停回旋。
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离奇的事,又没有实证,我怎么会信。
想到这里,傅沉舟的不安消散几分。
让佣人给我送去蛋糕。
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口味。
可不一会,佣人却慌张地跑了回来:“不好了,傅总,安虞小姐不见了!”
"
僵持间,女儿宝儿跑了下来。
她看见是我,瘪着嘴大哭起来。
“妈妈呢,我要妈妈!”
她脸上对我的陌生和抗拒,宛如尖利的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傅沉舟急忙哄着女儿,可她还是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爸妈也围了上去,那心疼不已的样子,是女儿出事前我从未见过的。
而在这时,大门吱呀打开,女儿眼神一亮,扑了过去。
“妈妈!”
黎安冉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心底最后一丝幻想被彻底打碎。
原来,那真的不是我的女儿了!
他们嘴里那匪夷所思的话,居然都是真的!
保姆看情况不对,就要去抱孩子。
“安冉小姐,小小姐哭得伤心,让我来吧”
黎安冉避开她,挑衅看我。
“她看到不该在这里的人,自然会哭。”
我看着紧紧相依的两个人,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她怎么敢的啊!那明明是我的女儿!
我控制不住地走上前,想夺回女儿。
可我才碰到,女儿就嚎啕大哭起来。
傅沉舟紧张地上前一把把我拉开。
“你干什么?”
我站立不稳,撞翻了餐桌,被各样的早点浇了一身。
看着面前的傅沉舟拦在黎安冉面前,眼中全是戒备。
爸妈也挡在我身前,生怕我伤害黎安冉半分。
我的心彻底冷了。
那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我的老公,更不是我的爸妈。
我拒绝了佣人的搀扶,失魂落魄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