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今还在说些什么,但赵听澜听不见,也不想听。
看着赵听澜摘下了耳蜗,闭上双眸,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让傅寒今彻底抓狂。
他红着眼,凶狠的吻上赵听澜的唇,一只手狠狠的扣住赵听澜的后脑,另一只手开始撕赵听澜的睡裙。
赵听澜奋力挣扎着,却还是被傅寒今用领带绑住了双手。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声音慌乱:“我不离婚......”
赵听澜见过傅寒今失控的模样,此时声音染上了哭腔,害怕得泪珠已经在眼眶打转:“傅寒今,不要逼我恨你......”
身上的人像是忽然恢复了理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点了支烟,随后颤抖着手解开了缠在赵听澜手上的领带。
因为赵听澜的挣扎,此时手腕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红痕。
傅寒今看着那几道红痕,自责不已。
赵听澜像是一个破败的玩偶,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直到傅寒今离开卧室,她才麻木的站起身去衣柜翻出一套新的睡衣换上。
她戴上人工耳蜗,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干的时候,她听到了隔壁客卧女孩的刻意大声的抽泣声:“傅总......会被夫人听到的......”
傅寒今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加用力,惹得女孩尖叫连连。
赵听澜平静摘下耳蜗,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u盘和离婚协议放在傅寒今的床头柜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听澜刚睡下。
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日上三竿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她睁开眼时,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难受的她躺在床上久久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