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将那个死胎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说着忏悔的话。
助理原本还想劝他节哀,可一看到自己老板跟疯癫似地搂着一个血淋淋的死胎在手里,就瘆得慌。
贺云霄一连不吃不喝地跪了五天,谁劝也不管用,公司的事也不管。
打捞船的人一脸为难道:“抱歉贺总,我们没能……”贺云霄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味盯着海面:“找不到人,你们都别想活了。”
贺誉再也看不下去,喊人将他打晕后送去了医院。
谢容在得知我的死讯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三天。
贺誉担心她会出事,所以日日守在房门口。
不曾想等他送完贺云霄去医院后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保姆阿姨瘫坐在地上,惊恐地指着已经被打开的房门。
贺誉心中猛地一紧,手中刚买回来的栗子饼掉落在地上。
他一步并作两步冲向房间,推开浴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谢容无声无息地躺在浴缸里,怀里抱着和我的合照,水中弥漫一片绯红。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悲伤的气息,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容容……”贺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缓缓走近,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到谢容。
“你不是一直说想吃城西的栗子饼吗,是我不好,现在才给你买,我买回来了你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