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娇喘,凤眼落在男人腰间,不言而喻。 不远处,我望着顾源迫不及待将苏烟带上车。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手捂住胸口缓缓蹲下身。 像濒临窒息的鱼,痛苦到忘了呼吸。 奇怪啊,为什么还是会难过呢? 明明早就知道真相了,明明之前就告诉自己放弃了,为什么心脏还是像被人插了一刀,绞的五脏六腑生疼。 顾源,你还记得吗?你从前最怕我哭了。 可现在,我好难受啊。 我红眼,任由口中血腥味弥漫。 直到一件撕破的蕾丝胸衣从窗口扔出,才像个小丑般落荒而逃。04 不知过了多久,顾源回来时,天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