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严重的胃病,顾源知道的。
那时的他大学毕业后继承公司,处处受老人的欺压。
是我陪他通宵改方案,签合同喝酒喝到酒精中毒进抢救室,才走到今天永晟集团老总的位置。
我也因此胃出了问题,严重时医生建议直接切掉半个胃。
顾源知道后,向来不信神佛的他,跪两千多台阶求来平安福挂在我脖子上。
更抽出时间考营养证为我煲养胃汤。
所有人都说顾源很爱我,爱我入骨。
因为年少夫妻,走过最动荡的时期,也抗过最艰难的时候。
我和他也正如大家说的那样,在彼此最爱对方的一年结婚。
可,爱能让人滋生血肉,亦能催毁。
门外,顾源记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婆,你开门,你听我解释,好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瘫坐在地,目光瞥到地上的血色,心底阵阵发寒。
不是不想开门,而是没力气了。
顾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跑到客厅拿来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