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了她一眼,“那你跟我去做个血型匹配。”
林半夏害怕晚一秒就会出现不能预测的意外,她拦住护士。
“不用验了,我三年前给他移植过眼角膜,我们血型是匹配的。”
护士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再没耽搁直接拉着她去抽血室抽血了。
在被拉走的时候,她隐隐看到拐角处有一个人影,但她没有在意。
林半夏进了输血室正好碰见乔医生,他看见她一下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顿时皱了眉。
“胡闹!你这样怎么能抽血!”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林半夏笑着摇了摇头。
“乔医生没事,他是因为眼睛并发症突然畏光才发生的事故,这是我应该给他做的。”
这是她刚从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她给他眼角膜是为了他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让他因为这个初事故。
乔医生拗不过她,只能让她抽了,不过他还是让人减小了抽血量。
但尽管是这样,最后她还是晕过去了。
晕过去前她听到护士告诉她,司瑾行已经止住血了没事了,她轻轻勾了勾嘴角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林半夏就感觉到自己眼前已经是一片黑了,她知道这是因为缺血引起的短暂失明,没有太意外。
她靠坐在床上,摸索着按响了旁边的呼叫铃。
这时病房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司瑾行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要去检查,身边跟着陆晚,“晚晚,给我输了这么多的血你真是辛苦了。”
陆晚柔情的看着他,“瑾行只要你好起来就可以了,我受点苦没什么的。”
林半夏在病床上僵住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也清晰的知道陆晚冒用了她的功劳。
这时乔医生听到呼叫铃刚好走过来,就听见了顿时带着怒气出声。
“你在说什么,明明是林小姐给他输的血!”
司瑾行瞳孔紧缩,没发现旁边的陆晚僵住的身体。
他轻扫了一眼乔医生,不屑地笑了一下,让身后推他的人把他推进旁边的病房。
林半夏在门打开前,侧过了脸望着窗外。
她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司瑾行语气嘲讽,“林半夏,你的主治医师要帮你揽功劳呢,你要揽下吗?”
他紧紧盯着床上的人,有些紧张。
林半夏哽了哽,她没有回头,语气尽量凉薄。"
又因为太晚司机不想去太远的地方,直接把她送到山脚下就走了。
最后她是走上去的,到半山别墅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门没有关,一她一进去里面瞬间安静。
几秒后才有人出声,“谁叫她来的?”
这些人都是机场的老人,也就是说都认识她。
对她从前的行为也都很鄙夷,现在自然也讨厌她。
林半夏承受着众人鄙夷的眼神,好久司瑾行才懒懒的开口。
“我叫她来的。”
其他人都看过去,司瑾行没在意这些视线依旧盯着她,“来这么慢,是爬过来的吗?”
“今天是晚晚的主场,去给她敬酒赔罪。”
他说的理所当然。
林半夏因为眼睛的缘故不能沾酒,她清楚自己签的不是卖身契所以她直接拒绝。
“我不能喝酒。”
司瑾行闻言却笑了一声,“看来是没给钱。”
他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叠红钞,直接撒在林半夏的身上。
“现在可以敬了吗?”
林半夏不语,他有拿出一叠扔过去,“现在呢?够不够?”
周遭都寂静无声,林半夏看着偏要她向陆晚敬酒的司瑾行。
明明从前他滴酒都不让她沾的。
以前他们还都是小员工,公司饭局难免要被灌酒。
而她这个女性就更容易被灌酒,往往这个时候司瑾行就会出来替她挡酒。
领导讨厌这种行为,每次都会刻意整他,但他依旧帮她当下了所有的酒。
在司瑾行又要拿钱的时候,林半夏低头苦笑了一声,“够了,老板。”
在他厌恶的视线中,她蹲下把钱都捡了起来,这些钱够她治疗好几个疗程了。
捡完钱她笑着拿起酒杯走到陆晚面前,“陆小姐,今天来晚了,这杯酒给您赔罪。”
说完她一饮而尽,对于周围嘲讽的视线她完全不在意。
一整杯酒下肚,司瑾行对她的刁难结束。
众人都不再管她,她直接去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