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红彤彤的房产证,这些人的眼神有贪婪,也有妒忌。
蒋丽家境不咋样,可以说是和我在一起后才过上了好日子。
她周围一圈也没啥有能耐的亲戚,她小舅脖子上那跟大金链子一眼假,装货罢了。
我这房子可是叠拼别墅,价值四百万,他们眼睛都直了。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咱们速战速决。这是我的四百万,你们的呢?别最后跟不起耍赖。”
人心往往欲壑难填,为了我这房子,杨威和蒋丽那两个舅舅,开始清算所有的家底儿。
杨威底气弱了不少:“我……我就市里一套房子,家里买给我结婚的,没你这值钱,但也值八十万。”
我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没有和我差不多的价码,就滚蛋。玩不起就滚,你说的。”
杨威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我看牌!”
他不看还好,一看脸都绿了:“操!”
随着他把牌扔下,宣布退场。
我看向剩下的两个老东西:“你们的呢?”
蒋丽的两个舅舅凑了一遍,还是凑不齐四百万,最后小舅也选择了先看牌:“我……我先看!”
他有些紧张,抓第二下才把牌抓起来。
我注意到,他瞳孔有一瞬的放大,因为激动,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兴奋到极点的情况下,肾上激素开始疯狂分泌的反应。
看来,牌不小。
他立马拍板:“大哥,你弃牌,给我凑钱,我跟他玩儿!”
大舅那老家伙没吭声,稳如泰山,让人捉摸不透。
我有点拿不准,莫不是我看走眼了,他还是个有家底儿的?
小舅上手推他一把:“干嘛呢?你信我,快点弃牌!”
这跟明目张胆的算计我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真是装都懒得装了。
不过我没阻止。
大舅瞪了小舅一眼:“慌你妈。”
说完,他漫不经心的把牌拿起来,一张一张的搓开。"
看来也是个怂包,不敢跟我继续往下闷。
搓到最后,他瞬间红温了。
不是牌差气的,恰恰相反,牌太好。
“老子不弃牌,继续跟!”
看牌后还要跟,那也是双倍。
我有本钱,我不怕,我还是不看牌,继续闷着走:“再闷一手,五十万。再次提醒,钱不够的趁早滚,别最后给不起。”
蒋丽的两个舅舅开始擦汗了。
炸金花玩到最后靠的就是心理战,只要不中途开牌,玩到最后,谁怂谁输,谁家底厚谁赢。
只要我筹码比他们多,我就能是最后的赢家。
小舅连续擦了几把汗:“大哥,咱们凑一起才够跟这小子玩儿的,要不你弃了让我来?”
在这点上,两人产生了分歧,两个牌都好,都想吃我这块大肥肉。
大舅失了风度,唾沫横飞:“你咋不弃牌?老子有钱,我儿子的老婆本在我手里,加上我所有的田地啥的,离四百万差不了多远,大不了我再借点,你拿不出这么多就赶紧滚。”
眼看他俩有急眼的趋势,我继续添了把火:“我把剩下的都压上,我说了,我想早点回家。”
小舅‘腾’的站起身:“你他吗是不是有病?!”
他当然急,玩到现在,他想开我牌都开不起了,谁跟不起谁输。
我牌还闷在手里,是大是小都不知道,输在筹码上,谁能服气?
我妈琢磨出了味儿来,知道这俩老小子跟不动了,直接又掏了本房产证出来:
“这是我老两口的房子,但凡你们还有谁跟得起的,尽管来。实在不行,我把我们家厂子压上,还能值大几百万!”
蒋丽懵了,她不知道我家还有厂子。
她只以为,我家里有点小钱,靠着勤勤恳恳工作赚取薪资,比常人强点而已。、
看到她精彩的表情,我心里有些许痛快。
之前我想着结婚靠自己,爸妈的是爸妈的,我不要,所以没告诉她这些。
婚房也并不是真的不买,只是在等楼盘,买下来装修好,结婚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打算改她一个人的名字的,所以今天我才会特意带上房产证。
只可惜,她没等到我说出这个惊喜,先让我知道了她的背叛和算计。
两个老东西一开始都不愿意弃牌,看我筹码这么足,终于不挣扎了。
小舅主动放弃,把所有身价都给了大舅。
还不够,他们为了赢我,把大舅的牌直接给一圈亲戚看了,抱着必吃我的决心,愣是让他们凑到了足够的筹码。
那些亲戚自然不白借给他们,都想着收点利息,分一杯羹。
借得最多的是杨威,压上了自己的婚房,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参与了进来。
这种明显犯规的玩儿法,我只是冷眼看着,并不阻止。
他们忙忙碌碌完,大舅激动的一脚踩上桌子:“开……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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