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似乎听不到,只泄愤似地吻着她的唇,一路向下。
混乱中,颜夏总算抬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
“嘶……”
“疼!”
没多久,颜夏忽然闷哼了一声,她抬手要把司景怀推开,但男人的力气到底比她大了不少。
她怎么也推不开。
疼痛来的触不及防,她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屋里灯光昏暗,司景怀看的并不真切。
大概世界上没有比这还丢脸的了。
刚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颜夏例假十分不合时宜地光临。
她的例假并不算准,每一次来例假,她肚子都疼的厉害,这次也不例外。
司景怀原本以为她是装的,在抬手摸到她汗津津的额头时两道眉毛便蹙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冷声问。
明明上一刻还像头禽兽似的在攻城略池,这一刻他的嗓音已经彻底清朗起来,丝毫听不出刚才的情动。
颜夏疼的身体都蜷缩在一起,小腹部像有人在用刀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