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真是个笨蛋,连球都接不住!”
熟悉的痛感传来,我知道这是旧伤复发,必须抓紧去医院。
尽管知道小区安保一流,我还是强忍剧痛叮嘱他,
“妈妈需要外出,你自己在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哪怕果果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到医院检查,果不其然需要包扎。
而我一个人拿着单子找医生时,却被一个小护士认了出来。
“您是宋佳宜女士?顾先生的爱人?”
我看着眼前的护士疑惑道,“您是?”
小护士笑了,“我是当时负责您的护士,真是好久不见,您这是怎么了?”
她说着看向我的肩膀,“这么严重,顾先生没和您一起吗?”
不怪小护士这么问,实是当年我住院时太过轰动。
顾言当时知道我出车祸后,穿着睡衣就跑到了医院。
他看见浑身是血的我,哭到几乎昏厥,可还是强撑着精神去打电话求人。
原本给我做手术的是本院的医生,但顾言担心我,特地重金求来专家。
那阵仗,医院里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之后我住院时顾言更是夸张,他找了三个护工来照顾我。
虽说找了护工,但每次我有需要,顾言总冲到前面。
他说,“我找护工来不是图省心的,是让她们来给我当老师,指导我怎么照顾你的。”
他承包了我这个科室,所有医护工作者的餐食和小礼物,
只为了他们能够尽心尽力的为我看病。
而我出院后,顾言更是给科室的医生护士们送了一整墙的锦旗,
现在还挂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