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他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我惨然一笑。
既然裴宴想要毁掉我的脸,那我便如他所愿。
眼泪一滴滴落在碗里,连汤药都变得苦涩到难以下咽。
我苦笑着喝完后,便起身走到后院。
扬手招来一只信鸽,将写有归程日期的信纸绑在了它的腿上。
愣怔着看它飞出院墙。
一转身,却撞进了裴宴的怀里。
他抱着沈青的孩子,脸上的笑容还没没来得及褪去。
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愕然。
“念儿,你伤的这么重,怎么还到处走动?”
“刚刚那是你从苗疆带回来的信鸽吗?”
我平静的点头。
“师父惦记我和小宝,我想让他老人家安心而已。”
裴宴并未在意,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我。
“你若是需要给人送信,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你如此这般,是想心疼死我吗?”
我没接话,只低头看向他的怀里。
他却猛然护住孩子,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念儿,你如今的模样,怕是会吓到孩子。”
“更何况你接连死了两个孩子,身上多少带着煞气,还是离他远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