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此刻已经空了,池柳心里突突直跳,噙着眼泪扑到了火盆旁。
火盆似乎刚刚熄灭不久,温度灼人。但池柳顾不上那么多,忍着烫伤的疼将手伸了进去,抢救出半张还没烧完的信纸。
“见字如面……”
池柳疯了一般把手伸进火星中,企图翻出更多,最后手中剩下的也不过几张残片和一小堆灰烬。
她再也忍不住,多日来积攒的委屈猛地爆发,泪水决堤而下。
她明明已经什么也不要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毁掉她最后的东西?!
她咬牙站起,直奔宁景和与宋惜芷的卧房。
嘭地推开房门时,宁景和与宋惜芷正穿着喜服,预演着明晚交杯酒的环节。
见她进来,宁景和皱眉放下酒杯,呵斥道:
“谁让你随便进来的?不去试自己的嫁衣跑到这儿做什么!”
宋惜芷在宁景和看不到的地方,挑衅地冲她举起了酒杯。
恨意使池柳双眼猩红,她大步往前走着,想过去给宋惜芷得意的面容狠狠一巴掌。
然而几个侍卫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按在地上。
宋惜芷笑了笑,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