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雨眠便收到了一封无名书信。
看清信中内容的一瞬间江雨眠如坠冰窖。
“淮郎昨夜发疯似地要了我一整夜,弄得妾身今日都无法下榻,他可曾这样对待过你?”
乔紫鸢耀武扬威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进江雨眠的心窝,让她痛苦不堪。
因着她身子不好,沈淮之在床帏之事上对她十分克制。
甚至在她心怀歉疚时安慰她。
“男女之事不过尔尔,吾妻身体康健才是我心中所求。”
她以为他情深义重,却原来是早就和别人共赴巫山云雨。
难怪乔紫鸢早早从侯府搬去外别院。
为的是两人私会更加掩人耳目。
纵使决意不再为他伤心难过,眼泪还是争先恐后地砸落在信纸上。
沈淮之进屋时便看到江雨眠眼尾通红的模样。
他心中没由来地一紧,赶忙将对方揽入怀中,伸出手怜惜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渍,满脸心疼。
“阿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相公。”
江雨眠扯出一个牵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