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她就会迎来等待了三年的失明,现在再说什么也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他们的合约还有几天就会到期,自己也该离开了。
厨房门口的司瑾行看着她这幅无所谓的摸样,心中升起怒火,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这时陆晚也从楼上下来,她走到司瑾行旁边抱住他的胳膊。
“没想到半夏还这么会做饭啊,那两年不是去享福了吗?”
“我还以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提到那两年司瑾行脸上也冷了下去,哼笑一声,“活该伺候人的货。”
林半夏背影僵了一瞬,以前她的确是不会做饭的,因为那时的那个少年说,“你不需要会这个,你想吃什么我都会给你做。”
现在依旧是那个人,却说她就该是伺候人的货。
她低头苦笑了一下,摆好碗筷站到一边。
司瑾行揽住陆晚坐到餐桌边,暼了她一眼,“去把厨房收拾了,站在这里倒胃口。”
林半夏一言未发的转身进了厨房,她平静的洗着碗,外面传来亲昵的说话声。
“瑾行,我要你喂我。”
“好,来张口。”
接着是绵密的水声,擦碗的动作顿住,好久才又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