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推宋妈妈下楼,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我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心中悲悯万分。
当初我嫁给宋文景,所有人都对我冷嘲热讽,只有宋妈妈会站我身边坚定的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她认定的儿媳妇。
“你没有?那我妈是自己摔下去的?家里的保姆都看见了,是你亲手推她下的楼。”
“你到现在都还在撒谎,看来送你进监狱也没有改好你这颗恶毒的心。”
宋文景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神色狠厉的死死盯着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要窒息时,宋文景才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我。
“你不就是想要钱救你妈吗?”
我以为宋文景答应借我钱了,刚一抬头,一杯烈酒从我的头顶淋了下来。
这里有一百杯酒,你喝一杯我给你两千,只要你喝下这一百杯,就可以凑齐你妈的手术费。
我看着摆满酒桌的高度烈酒,只觉得脊背发凉。
宋文景明明知道我患有严重胃疾,却还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但是一想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