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什么熬不住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让助理带她去了贺氏新开发的产业园,并不想和我多待。
办公室空了。
有秘书进来,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我让他先出去了。
靠在沙发上,我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给唐莹拨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她很欣喜,激动。
“纪言,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只是害怕……”
她还带着哭腔。
我摸了一下脸颊,这辈子,没人打过我,碰一下都没有。
我再点了一支烟。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
她支支吾吾的,却一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祁死后,我确实没怎么陪她,但她享受的待遇,依旧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的。
“我觉得,林祁死后,你有些不正常,你除了工作,眼里都没有其他人了。”
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