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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偏过头,双眼死死瞪着女人,眼底尽是错愕。
「第一巴掌,为我自己,你说我被狗啃?没错,你就是那只狗!」
「第二巴掌,是为我妈,她从来都是个善良的老好人,不是你这种贱货能侮辱的。」
话落,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连带着虎口被震得一片发麻,涩涩地疼。
连续两巴掌打下去,江媚的脸迅速红肿一片,像个面包迅速胀成一团。
她捂着脸,咬牙切齿地看过来,却在扫见女人身后的人影,立即捂着脸呜呜大哭。
下一秒,梁意深急匆匆冲到近前,拨开她的手一看,随即眉头紧皱,转过头厉声质问:
「你打的?你疯了!你哪来的胆子竟敢伤她!」
「她先......」
「住口!」
梁意深一双冷冽的眼淬了毒般死死盯着她,将傅玉娆下意识的解释,全部冰封。
「小媚,还......疼不疼?」他低眉放柔了声音,眼底全是疼惜。
前一刻对她还是横眉怒目,这一刻对江媚却是满面柔情。
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因为对象不同罢了。
「二弟,是我不好,昨天乱说话让弟妹生气......你别怪她。」
江媚红着眼,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活脱脱一个备受欺凌的模样。
这一番表演果然让男人眼底的冷意又重了几分。
「道歉,给大嫂道歉!」
傅玉娆有些怔愣,脑海里一片空白,明明错的人是江媚,为什么梁意深问也不问就能直接定她的罪。
「傅玉娆!」他压着嗓音,黑湛湛的眸子里怒气翻腾。
「二弟你别为难弟妹,我道歉,我向她道歉......就是了。」江媚哭哭啼啼,一双唇咬得惨白,看得梁意深揪心不已。
「我没错,我不道歉。」
女人的嗓音很淡,落进梁意深的耳底像是泼了一捧油,他瞬间炸了。
长手重重一推,傅玉娆还没反应过来,便随着重力向后摔倒,撞向身后的香槟塔。
「咔擦!」一声。
一声巨响,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液流了一地,碎玻璃碎片四下飞溅,傅玉娆倒在地上,胳膊全是扎出来的伤口,鲜血倾涌。卡点
米色长裙被染了个鲜红,看上去很是骇人。
这突然的变故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来。
「看!为了给大嫂出气,将自家老婆踹了出去,果然够狠!」
「这算啥!还有好戏呢,你等着继续看!」
傅玉娆浑身都疼,好像受伤的不是全身皮肉而是里面那一颗心,她定定地看着男人,双眼一眨不眨,梁意深的脸上罕见地划过一抹懊悔。
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女人,和怀里抽噎不已的江媚,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吩咐。
「来人,送二太太去医院。」
而他自己紧紧抱起江媚,急忙冲了出去。
全场或同情或怜悯的视线都落在傅玉娆身上,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骤然笑了。
没有人理解她那抹笑容,纷纷猜测她是不是撞傻了脑子。
其实她,只是彻底死心了。
《他比星光更耀眼傅玉娆梁意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江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偏过头,双眼死死瞪着女人,眼底尽是错愕。
「第一巴掌,为我自己,你说我被狗啃?没错,你就是那只狗!」
「第二巴掌,是为我妈,她从来都是个善良的老好人,不是你这种贱货能侮辱的。」
话落,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连带着虎口被震得一片发麻,涩涩地疼。
连续两巴掌打下去,江媚的脸迅速红肿一片,像个面包迅速胀成一团。
她捂着脸,咬牙切齿地看过来,却在扫见女人身后的人影,立即捂着脸呜呜大哭。
下一秒,梁意深急匆匆冲到近前,拨开她的手一看,随即眉头紧皱,转过头厉声质问:
「你打的?你疯了!你哪来的胆子竟敢伤她!」
「她先......」
「住口!」
梁意深一双冷冽的眼淬了毒般死死盯着她,将傅玉娆下意识的解释,全部冰封。
「小媚,还......疼不疼?」他低眉放柔了声音,眼底全是疼惜。
前一刻对她还是横眉怒目,这一刻对江媚却是满面柔情。
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因为对象不同罢了。
「二弟,是我不好,昨天乱说话让弟妹生气......你别怪她。」
江媚红着眼,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活脱脱一个备受欺凌的模样。
这一番表演果然让男人眼底的冷意又重了几分。
「道歉,给大嫂道歉!」
傅玉娆有些怔愣,脑海里一片空白,明明错的人是江媚,为什么梁意深问也不问就能直接定她的罪。
「傅玉娆!」他压着嗓音,黑湛湛的眸子里怒气翻腾。
「二弟你别为难弟妹,我道歉,我向她道歉......就是了。」江媚哭哭啼啼,一双唇咬得惨白,看得梁意深揪心不已。
「我没错,我不道歉。」
女人的嗓音很淡,落进梁意深的耳底像是泼了一捧油,他瞬间炸了。
长手重重一推,傅玉娆还没反应过来,便随着重力向后摔倒,撞向身后的香槟塔。
「咔擦!」一声。
一声巨响,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液流了一地,碎玻璃碎片四下飞溅,傅玉娆倒在地上,胳膊全是扎出来的伤口,鲜血倾涌。卡点
米色长裙被染了个鲜红,看上去很是骇人。
这突然的变故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来。
「看!为了给大嫂出气,将自家老婆踹了出去,果然够狠!」
「这算啥!还有好戏呢,你等着继续看!」
傅玉娆浑身都疼,好像受伤的不是全身皮肉而是里面那一颗心,她定定地看着男人,双眼一眨不眨,梁意深的脸上罕见地划过一抹懊悔。
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女人,和怀里抽噎不已的江媚,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吩咐。
「来人,送二太太去医院。」
而他自己紧紧抱起江媚,急忙冲了出去。
全场或同情或怜悯的视线都落在傅玉娆身上,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骤然笑了。
没有人理解她那抹笑容,纷纷猜测她是不是撞傻了脑子。
其实她,只是彻底死心了。
摸到化妆镜前的祛疤膏,傅玉娆单手拧开了瓶盖,对着垃圾桶将内里所有的膏药全部
挤了个干净。
心里火烧一片,仿佛又一次置身三年前南郊林场的火海。
她从小便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十岁那年被一位林场老妇收养。
两人生活清贫,但母慈女孝,生活倒也滋润。
后来,一场熊熊大火不但毁了整个山林,也带走了养母的一条命。
当傅玉娆被救出时,整个人都已神志不清。
只记得一道温暖的男声不断地在耳边说话:
「丫头!醒醒!千万别睡!」
「你看,头顶上的星星正看着你,在对你眨眼呢!」
快要晕厥的傅玉娆,努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摇晃个不停,什么都看不清。
嗓子里火烧火燎,好像有人正背着她跌跌撞撞地冲下山。
周围全都是火海,树木传出噼里啪啦燃烧声,热浪一股股逼近。
全身传来漫无止尽的疼。
干涸惨白的唇,开开合合好久,才勉强问出一句:「大哥......我......妈呢?」
原本还说个不停的男人,骤然沉默。
明明身下的人什么都没说,可傅玉娆就是知道,妈妈可能不在了......
眼底蓄起的泪,随着浑身控制不住的轻颤,一滴一滴全落进男人的后颈里,眼看着她情绪激动,人就要昏过去。
那人连忙安慰:「丫头你别哭,你妈妈......她变成星星了,正在为我们照亮下山的路......」
「你坚持下,我们马上就能下山......下山你就能看见她了。」
她想摇头,想说他骗人。
可沉重的身体像枷锁似的,拖着她沉沉晕了过去,最后一眼。
看见他臂膀上的牌子上写着「梁意深」三个字。
她和妈妈的最后一面是在火葬场,隔着黑色的木盒,她一边流泪一边和她说话。
可那张朴实的笑脸早已变成一捧灰,再不会应声了。
医生告诉她,若不是那个消防员,她肯定也没了。
后来,傅玉娆拼尽了力气努力学习,大学一毕业,就找上了梁意深,成了他身边赶也赶不走的跟屁虫。
哪怕他不喜欢她。
哪怕他婚后嫌弃她身上有大片的伤痕。
从那后,她每个月都会去医院,一次又一次,忍着疼痛做后背的植皮手术。
她那时想得好天真,以为没了伤痕,梁意深便会爱上她。
毕竟,他都娶了她。
可是,他娶她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父母,只是为了心疼自己的大嫂。
这么一想,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脑海里这么想着,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含在眼底的泪就这样大滴大滴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向全身。
像灼人的火,经过的地方皮焦肉烂,从里到外都是火辣辣的疼。
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秒,她一把拉开抽屉,将里面囤的十几盒疤痕修复膏全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昏暗的房里响起一道自嘲的声音:「都是我不好,使出了浑身力气对他好,却竟然是认错了人......」
「现在也好,梁意深既然那么想玩叔嫂禁忌恋,那便成全好了......」
「嗯。」男人头也不抬地应声,眼睛紧紧地黏在手机上,舍不得挪开分毫。
不用想,傅玉娆也知道,能让他这么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人,只能是江媚。
而自己在他这,永远都是「嗯,好,行」。
她扯唇笑笑,将准备好的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推了过去。
「事关江媚的终生幸福,这份文件,你签个字吧。」
「好。」
梁意深终于舍得动一下,问也不问,拿起一旁的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
眼见他落下最后一道笔画,傅玉娆悬着的心终于悄悄放下。
从此,两个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此,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禁轻快起来。
「证过段时间会准时下发,三天后我的东西会找人拿走。」
梁意深抬了抬眉,像是不耐烦被频繁打断似的,眉心皱得深了些,简短地丢下一个字:「行」,便匆匆转身。
随即,她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由近及远,在耳朵里渐渐消散。
餐桌上,又只剩她一个人。
半晌,她突地笑了一声,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准备了大半夜的离婚话术。
没想到,竟然一句也没用上。
三分钟,就结婚了他们三年的婚姻。
想着想着,她唇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可眼底隐隐又是水光一片。
不知是为了毫无疑义蹉跎的三年。
还是因为了断一场无望错误的爱恋。
下一秒,手机震动,江媚如常地更新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一家三口穿着亲子装,对着镜头纷纷比耶,笑得真叫一个灿烂。
底下的评论五花八门:「孩子换爸爸了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婆婆罕见的评论:「哎呀,那是孩子的亲二叔,不知道别瞎说!」
「真不像瞎说,这三个人看起来真像一家子!」
要是以前,傅玉娆看到这样的评论,肯定要帮着婆婆一起解释。
可这次,她跟在评论下面,打了两个字:「是像!」
下一秒,梁意深的电话打了过来,看见那熟悉的三个字在屏幕上不停地跳跃,她并没有接听的欲望,可一不小心,手指却点了接听键。
男人喊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傅玉娆,你是不是有病!你在江媚朋友圈瞎说什么!」
「那些人乱说也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赶紧把评论删了!」
以往他情绪正常的时候,当人面他都喊大嫂。
这次应该是被气狠了吧,他直接喊了江媚。
梁意深丝毫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他以为女人会听话照办,可电话那边却罕见地沉默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来。
「傅玉娆?」
「说话!」
他催促着,再一次提高了声音,吓得隔壁的队员蓦然转身,笑问一句:「梁队,今天吃枪子了,火气那么大?」
玩笑声清清楚楚落进傅玉娆的耳里,她没有意外地抿紧唇。
只要是对她,他讲话的语气永远都像是带着枪子儿,又急又躁。
曾经她以为,他就是一急脾气,性格使然。
可心底又隐隐觉得不对,毕竟三年前,她曾在火海亲身感受过他的温柔。
直到她听见,他柔着声给江媚打电话,字字句句无不带着小意温柔,生怕自己一嗓子吓坏了她。
爱和不爱,天差地别。
当最后一声融在寒冷的空气里,傅玉娆胡乱抹了把脸,打开柜子挑出一件睡衣换上。
目光掠过那些清凉的真丝睡衣时,她呼吸一窒。
这三年,为了能在床上留下梁意深,她费尽了心思。
又是植皮,又是清凉睡衣,又是催情香薰......
她现在才知道,这一切看在他眼底,估计就是个自作多情的小丑吧......
好在,她放弃了。
将衣柜里所有的真丝睡衣一一取出,一股脑全丢进了垃圾桶,心里才稍稍畅快了些。
当晚,她便将闺蜜草拟的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临近深夜,梁意深才一脸餍足地回了家。
他风尘仆仆带着满身凉意回到房间时已经半夜,傅玉娆睡得模模糊糊,对他的归来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身上传来男人的热量,她才终于清醒了过来,将他推开后往旁边滚了滚。
第一次主动被拒绝的梁意深,神色微怔,下一秒便又皱起了眉。
「好了,气到现在也该消了,她是我妈,你多让让。」
结婚三年,傅玉娆从未对梁意深有任何要求,无论是婆媳关系,还是其他,她都尽量自己周全。
每每受了委屈,也只会颤着身子,靠近男人的后背汲取一点温暖。
他曾经问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靠着自己的背。
她那时眼角微红,双眼里像是盛满了星辰与大海。
「因为你的后背宽阔,能阻挡一切人生苦难。」
对着她满眼的信赖,梁意深第一次感到不自在,心底又隐隐觉得奇怪。
为什么不是怀抱而是后背?
可困意袭来,还没等他想明白,人已睡了过去,从那之后,两人便有默契的心照不宣。只要他在床上,她便像认识路的小兽似的懒懒地靠在他后背。
那大概是他唯一温柔的时刻。
看不见他眼底的疏冷,看不见他藏匿地嫌恶。
当男人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恍惚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夜深了,早点睡吧。」
明明梁意深已经沐浴过,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可傅玉娆还是还是觉得胃里沉甸甸的,有些想吐。
或许是他在江媚身上征伐了大半夜,有些精疲力尽,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闲话而已,说过就算了,下次可别那么甩脸子走人......」
「你这样任性,叫大嫂子脸面往哪里搁......」
这话一出,房间里一片死寂。
傅玉娆连呼吸都轻了,她紧紧闭着双眼,嘴里像是被塞进一块黄连,连吐沫星子都泛着苦。以前婆婆不过是说了一句,江媚穿衣服太过张扬。
大哥还没出来说话,梁意深反倒着急地跳脚,忙出来打圆场说富太太都那么穿。
轮到她被那样恶意的羞辱,他却轻飘飘一句「不过是闲话」?
不该他维护的,他上赶着照顾表忠心。
本该他维护的人,他却装活瞎子看不见。
傅玉娆没有回话,只抿紧了唇,背过了身。
反倒是次日一早,他准时出现在了早餐桌上。
他本以为,傅玉娆会想以前一样抓着他,质问昨晚的行踪,可这次,她问都没问。
「梁意深,我们离婚吧。」
她下意识想要辩解,可眼神掠过闺蜜发来的离婚协议,话头又止住了。
和这些人解释干嘛呢?
说再多也不过是浪费口水。
第一次,她没有顾及梁意深的心意,也没有顾及婆婆难看的脸色,径直出了门。
司机见她出来这么早,有些疑惑:「太太,我们现在回去?」
傅玉娆想了想男人铁青的脸色,摇摇头:「等等二少吧。」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梁意深急红着脸,拖着江媚上了来时那辆车,她皱了皱眉,刚走下去,却发现车子骤然晃了起来。
隔着未关严实的车门缝,传来男人崩溃沉沦的声音:
「小媚,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夜都是折磨,我只有把她当成你才能硬得起来......」
「你快给我,我想要......」
随即传来女人暧昧的低吟,整辆车在男人的猛力下化作一条被海浪激烈拍打的小舟。
「那你......当时,还娶她......」
江媚一边喘着粗气儿一边嗲着嗓子问,声音里像是带了无数的勾子,激得人气血翻涌。
「还不是为了你?她老实木讷又没有家庭背景,才能处处让着你。」
「天知道,我看到她后背的伤痕,恶心得快要吐了......」
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嗓子里蹦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全然不顾的放浪。
两人后面再说什么话,傅玉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些话字字句句在耳畔不断地回荡,像无数利刃般,深深刺进她的心底。
一瞬间,她恨死自己2.0的视力,隔着车缝竟能将男人眼底晦暗不明的欲色,瞧得一清二楚。
刚转身,眼底憋着的泪,再也没忍住一颗颗砸了下来。
被冷风一吹,消散在空气里。
连带着两人为数不多的回忆,也一并没了踪影。
等她再次坐在车上,已经平复了情绪,只眼角还微微泛红,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投来怜悯的目光,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车子一路急行,夜幕低垂时分,便回到了家。
缓步上了二楼,窗前铺了一片月色。
本是床前月下的好时候,却单单觉得寂寥。
傅玉娆对着穿衣镜慢慢褪了全身的衣物,皮肤在微冷的空气下,惊起一片战栗。
她没有任何知觉,冷淡的眼神一寸寸梭巡着后背被大火灼出的伤痕,不过片刻,眼底渐渐蓄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