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神主:至尊纨绔无删减全文
  • 一代神主:至尊纨绔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幕青山
  • 更新:2025-02-18 15:59: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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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尘一进大门,两名府卫眼见是他,其中一人连忙上前通报:“殿下,王爷吩咐不管你多晚回来,都要去宗祖祠堂,王爷在那里等您!”

“燕北王……”

幕尘大概已经猜到,自己今日一回皇都,不进家门而进酒门,而且还是在燕北王府大丧期间,这位王爷恐怕要发火了……

宗祖祠堂,幕青山已经在祖宗牌位前跪了整整一夜。

幕尘推门而入,对着幕青山的背影轻轻一拜:“父王,你找我!”

幕青山的身体气得都在打着哆嗦,他猛然起身,直奔幕尘而来,抬手就是要扇幕尘一个耳光!

幕尘并没有躲,而幕青山的这一巴掌只是扬起,却终究没有落下……

幕青山颓然地放下右手,一瞬间,他好像又老了几岁。

幕尘望着这位一生戎马的燕北王,此时,却好像身体被抽空了一般,显得那么颓败,那么绝望。

想想也知道,自己最优秀听话的两个儿子战死于燕北关,丧子之痛痛彻心扉。而更令他绝望的是,所剩下的唯一个小儿子,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混蛋!

所以,幕青山很绝望,因为他看不到燕北王府和幕家的未来了……

看着这位老父亲颓然的模样,幕尘忽然感觉心中一疼,前世的他热衷于追逐神境,强者都是孤独的,亲情对于他来说,更是奢望!

然而,今日,当他看到幕青山那般既憎恨又颓败的模样时,他忽然觉得很心疼。

好吧,既然重生在你的身体里,你的亲人就由我来照顾,我不会再让他们受到欺辱,就当我占用你身体的弥补吧。幕尘在心中这般想着。

“对不起,父王!让您失望了……”幕尘朝着幕青山深深一拜,他这一拜是代替原主幕尘对这位老父亲所拜。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幕青山的身体僵住了,他有些不确定地望着幕尘,惊讶道:“你……你说什么?”

幕尘再度躬身一拜,道:“我说,对不起,父王!我让您失望了!”

幕青山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这还是多年以来,他第一次从自己这个小儿子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自己这个儿子之间,除了争吵就是打骂,他们父子俩好像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就更不用说道歉。

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似乎让幕青山之前满腔的怒火都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望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仔细上下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对方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是,又好像变了很多,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半晌之后,幕青山才狐疑地收回目光,对着幕尘说道:“不管怎样,燕北王府大丧,你竟然跑去酒色之地,都是大逆不道之为!就罚你跪在祖宗牌位前,抄写宗史,抄够十遍才能吃饭睡觉!”

十遍?这个数字让幕尘皱起了眉头,原主的记忆里,每一次幕青山罚他抄写宗史,都是百遍起步,从来没有抄写十遍的先例。

幕青山一句说完,便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幕尘的声音。

“父王,幕家和燕北王府,都会有未来的……”

幕青山呆立当场,他如今已经确定,自己这个儿子一定与半年前不一样了,就像是突然间,他长大了……

幕青山缓缓回过身来,却见幕尘已经跪在祖宗牌位前,正在低头认真地抄写宗史,好像方才那句话并不是他所说的一样。

幕青山终究还是没有上前询问,像是一个想不通算术题的孩子,失魂木讷地走出了宗祖祠堂。

宗史,便是幕家的家族史,也是燕北王府的历史。

随着幕尘抄写宗史,他才真正了解幕家和燕北王府的历史,敢情原来的幕尘抄了不下千遍的宗史,竟是连一个字都没抄到脑子里去。

实际上,幕家的宗史和大胤朝的历史是分不开的,第一代燕北王便是曾经与大胤朝开国皇帝共同打下江山的袍泽兄弟。

随后,在大胤朝建朝不过百年的历史中,燕北王府更是有着一次勤王之功、近百次戍边之劳的功勋王族。无数幕家子女为了大胤朝的江山流血牺牲,直至宗族凋敝。

毗邻尚武的北瀚朝,雄踞王朝北部的燕北关,是大胤朝最难戍守的后门。

无数幕家儿女埋骨于此,用鲜血和生命铸造起的血肉长城,阻挡了北瀚朝一次又一次如潮水般的百万铁骑。

可以说没有幕家的付出,就不会有大胤朝的承平运势,是幕家用宗族血脉的凋敝,换来了大胤朝百年的安宁和今日的蒸蒸国运。

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家族。

幕尘很快便抄完了十遍家族宗史,觉得心中竟是升起一抹自豪的感觉。

出了宗祖祠堂,幕尘忽然想去祭拜一下他的那两位“哥哥”,算是为原来的幕尘表达歉意,也是为了敬拜一下幕家忠烈。

幕尘的两个哥哥,大哥叫幕钢,是个性格豪爽大气的武人,常年戍守燕北关,虽有婚配,但无子嗣。

幕尘的二哥叫幕白,是个文武双全的谦谦君子,是三兄弟中最为优秀,也是本来最应该有前途的。

公主年幼,所以,幕白与锦诗郡主定下过婚约,虽是皇帝赐婚,但是,据说二人也是两情相悦,可惜,如今已阴阳两隔。

慕白,战死燕北关,锦诗郡主与燕北王府所订立的婚约,必然要落到幕尘身上。

《一代神主:至尊纨绔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幕尘一进大门,两名府卫眼见是他,其中一人连忙上前通报:“殿下,王爷吩咐不管你多晚回来,都要去宗祖祠堂,王爷在那里等您!”

“燕北王……”

幕尘大概已经猜到,自己今日一回皇都,不进家门而进酒门,而且还是在燕北王府大丧期间,这位王爷恐怕要发火了……

宗祖祠堂,幕青山已经在祖宗牌位前跪了整整一夜。

幕尘推门而入,对着幕青山的背影轻轻一拜:“父王,你找我!”

幕青山的身体气得都在打着哆嗦,他猛然起身,直奔幕尘而来,抬手就是要扇幕尘一个耳光!

幕尘并没有躲,而幕青山的这一巴掌只是扬起,却终究没有落下……

幕青山颓然地放下右手,一瞬间,他好像又老了几岁。

幕尘望着这位一生戎马的燕北王,此时,却好像身体被抽空了一般,显得那么颓败,那么绝望。

想想也知道,自己最优秀听话的两个儿子战死于燕北关,丧子之痛痛彻心扉。而更令他绝望的是,所剩下的唯一个小儿子,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混蛋!

所以,幕青山很绝望,因为他看不到燕北王府和幕家的未来了……

看着这位老父亲颓然的模样,幕尘忽然感觉心中一疼,前世的他热衷于追逐神境,强者都是孤独的,亲情对于他来说,更是奢望!

然而,今日,当他看到幕青山那般既憎恨又颓败的模样时,他忽然觉得很心疼。

好吧,既然重生在你的身体里,你的亲人就由我来照顾,我不会再让他们受到欺辱,就当我占用你身体的弥补吧。幕尘在心中这般想着。

“对不起,父王!让您失望了……”幕尘朝着幕青山深深一拜,他这一拜是代替原主幕尘对这位老父亲所拜。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幕青山的身体僵住了,他有些不确定地望着幕尘,惊讶道:“你……你说什么?”

幕尘再度躬身一拜,道:“我说,对不起,父王!我让您失望了!”

幕青山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这还是多年以来,他第一次从自己这个小儿子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自己这个儿子之间,除了争吵就是打骂,他们父子俩好像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就更不用说道歉。

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似乎让幕青山之前满腔的怒火都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望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仔细上下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对方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是,又好像变了很多,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半晌之后,幕青山才狐疑地收回目光,对着幕尘说道:“不管怎样,燕北王府大丧,你竟然跑去酒色之地,都是大逆不道之为!就罚你跪在祖宗牌位前,抄写宗史,抄够十遍才能吃饭睡觉!”

十遍?这个数字让幕尘皱起了眉头,原主的记忆里,每一次幕青山罚他抄写宗史,都是百遍起步,从来没有抄写十遍的先例。

幕青山一句说完,便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幕尘的声音。

“父王,幕家和燕北王府,都会有未来的……”

幕青山呆立当场,他如今已经确定,自己这个儿子一定与半年前不一样了,就像是突然间,他长大了……

幕青山缓缓回过身来,却见幕尘已经跪在祖宗牌位前,正在低头认真地抄写宗史,好像方才那句话并不是他所说的一样。

幕青山终究还是没有上前询问,像是一个想不通算术题的孩子,失魂木讷地走出了宗祖祠堂。

宗史,便是幕家的家族史,也是燕北王府的历史。

随着幕尘抄写宗史,他才真正了解幕家和燕北王府的历史,敢情原来的幕尘抄了不下千遍的宗史,竟是连一个字都没抄到脑子里去。

实际上,幕家的宗史和大胤朝的历史是分不开的,第一代燕北王便是曾经与大胤朝开国皇帝共同打下江山的袍泽兄弟。

随后,在大胤朝建朝不过百年的历史中,燕北王府更是有着一次勤王之功、近百次戍边之劳的功勋王族。无数幕家子女为了大胤朝的江山流血牺牲,直至宗族凋敝。

毗邻尚武的北瀚朝,雄踞王朝北部的燕北关,是大胤朝最难戍守的后门。

无数幕家儿女埋骨于此,用鲜血和生命铸造起的血肉长城,阻挡了北瀚朝一次又一次如潮水般的百万铁骑。

可以说没有幕家的付出,就不会有大胤朝的承平运势,是幕家用宗族血脉的凋敝,换来了大胤朝百年的安宁和今日的蒸蒸国运。

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家族。

幕尘很快便抄完了十遍家族宗史,觉得心中竟是升起一抹自豪的感觉。

出了宗祖祠堂,幕尘忽然想去祭拜一下他的那两位“哥哥”,算是为原来的幕尘表达歉意,也是为了敬拜一下幕家忠烈。

幕尘的两个哥哥,大哥叫幕钢,是个性格豪爽大气的武人,常年戍守燕北关,虽有婚配,但无子嗣。

幕尘的二哥叫幕白,是个文武双全的谦谦君子,是三兄弟中最为优秀,也是本来最应该有前途的。

公主年幼,所以,幕白与锦诗郡主定下过婚约,虽是皇帝赐婚,但是,据说二人也是两情相悦,可惜,如今已阴阳两隔。

慕白,战死燕北关,锦诗郡主与燕北王府所订立的婚约,必然要落到幕尘身上。

幕尘闻言却是轻笑了一声,他在牢房外缓慢踱了几步,微笑道:“我真的挺同情你二人的,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自以为利用你们的人还会来救你们?谋害公主,罪当诛九族,你二人不用妄想了,你们不会有机会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吴俊源一定还能出去!我吴俊源还会是皇城内屈指可数的贵公子!”吴俊源忽然眼中泪花闪烁,他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秦鹏在一旁低声啜泣,就像是个绝望的小女人。

幕尘望着吴俊源和秦鹏此时的模样,哪还有曾经贵族公子盛气凌人的半分影子……

“今日,就是一个了断,放心,利用你们的人,不会让让你们活到三司会审的时辰,你们,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咎由自取,是你们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怨不得别人……”

幕尘冷冷说着,然后最后甚至都懒得看二人最后一眼,披上袍子朝着牢房外走去。

“幕尘!我吴俊源会出去的!我一定会出去找你报仇!”牢房内,吴俊源不甘地大喊。

然而,幕尘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连脚步都不曾顿住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

关于劫持庆乐公主一事,很快在皇城中传开了,工部侍郎秦广坤和中军都督吴穹也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大理寺、吏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的结果远远还没出来的时候,作为事件的主要人物,秦广坤和吴穹,却在押入天牢的当天晚上便均是自缢而亡,并留下忏悔书,亲口承认二人作为主谋,并叙述了如何劫持庆乐公主的细节。

就连秦广坤之子秦鹏和吴穹之子吴俊源,也在第二天纷纷在牢中服毒自尽。

不过,三司会审的最终结果也将事件的主谋指向了秦广坤和吴穹,似乎除了他二人鬼迷心窍之外,便无任何人参与此事。

文昌皇帝命令将其二人余孽全部斩杀之后,劫持公主一事才算最终了结。

东宫,太子书房。

太子在案前临摹书法,却似乎有些思绪不宁。

半晌之后,门外有人通报,当朝宰辅淳于与五军都督府左军左都督姜洪剑二人在外求见。

宰相淳于乃是大胤朝正一品的文官,而左军左都督是大胤朝从一品的武官,二人可谓是手握大胤朝的文武重权。

“进来吧!”太子将笔一扔,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临摹书法的兴致。

淳于与姜洪剑二人朝着太子微微躬身拜礼。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太子目光望向二人。

姜洪剑拜道:“殿下,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因为有人把庆乐公主从囚禁之处给救了出来,属下亲自带人去城外那囚禁之处查看过了,一共二十几人,无一生还!出手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出手十分凶狠,恐怕,此人至少要有着接近大宗师的实力!”

“大宗师?”太子一听眉头微皱,“能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

姜洪剑缓缓摇头:“据属下所知,燕北王府唯一能有这种实力的人,就只有燕北王幕青山一人,其它人,根本不可能!”

“那就是奇了怪了……”太子清秀的眉毛越拧越深,面露疑惑:“难道,真如庆乐公主所言,有一个曾经受过燕北王府恩惠的高手在暗中帮助他们?”

姜洪剑也是一头雾水,疑惑道:“按理来讲,这多年以来,燕北王府的底细已经被我们摸的一清二楚,从来没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啊!”

亲王府中,书房。

荣亲王正在桌子执笔书写,他正在写一封奏折,内容实际上便是劝文昌皇帝收回锦诗郡主与燕北王府的婚约。

奏折,自然是锦诗郡主央求荣亲王写的。

毕竟,从燕北王府的角度出发,燕北王不可能去写这份奏折。

“父王,你在里面吗?”锦诗郡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梓儿啊,进来吧!”荣亲王直起腰,放下笔。

梓儿,是锦诗郡主的乳名。

锦诗郡主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房间,将汤碗递到荣亲王身边,乖巧地说道:“父王,这是梓儿亲手给您熬的参汤,我可是熬了两个多时辰呢,您为女儿的事操劳了。”

荣亲王笑着接过汤碗,眼神里满是溺爱。

“你这个丫头啊,父王为你就是累死都心甘情愿!这奏折父王已经拟好了,明日便递交给皇兄,皇兄应该会给些薄面!”

锦诗郡主望着桌子上拟好的奏折,表情却变得有些犹豫,半晌之后,她才吞吞吐吐地道:“父王,梓儿……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把这个奏折……压后些时日再递交给陛下……”

“压后?不是你之前一直催着父王要尽快劝皇兄斩断这场婚约吗?今日怎么又变卦了?”荣亲王脸上满是迷惑。

锦诗脸色有些微红,却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其实是在心中觉得真正的幕尘应该与传闻中的劣迹斑斑有些出入,她就是单纯地想弄清楚之后再说。

“总之,总之,父王您就听梓儿的吧,相信不会太久的!”锦诗脸色更红。

荣亲王无奈,只好应下。

……

自陈忠亚圣寿宴一事之后,风波渐平。自那之后,好像那些一直在暗处拨弄风云的阴谋者也短暂平息了下来,没有人来招惹幕尘,他也乐得清闲。

在这几日里,幕尘也想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燕北王府的管家,方宏,很有可能有问题。

原因很简单,幕尘从后来听闻的关于陈亚圣寿宴上所发生的事情,有一件事是他所不曾想过的,那就是有人偷偷把九丹金液酒换成马尿这件事。

幕尘心中清楚,幕青山既然决定要交好陈亚圣,以换取自己重回翰林院的机会,所以,他断然不可能让人将本来的仙酒换成马尿。

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没有告知他和幕青山的前提下,偷偷将九丹金液酒换成了马尿。目的,自然便是陷害自己和燕北王府,从而故意引起自己与陈亚圣乃至天下文人之间的冲突!

如若没有文圣人的出现,事态的发展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恐怕谁都不敢下定论。

那么,马尿换仙酒的人又是谁呢?

幕尘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人,便是燕北王府的管家,方宏。因为,在所有的环节之中,只有他有充分的机会偷梁换柱!

不过,究竟是不是方宏,幕尘短时间内还不能下定论,所以,他并未打草惊蛇,而是让宋杰私下里盯着对方。

这一日,幕尘正在府院中纳凉,两名婢女给他扇着扇子,看上去十分惬意。

蒋家兄妹在不远处切磋武技,幕尘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这两兄妹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今日,燕北王府似乎显得格外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此时,宋杰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殿下,有件事情,属下觉得有必要跟你禀报!”宋杰目光盯着那扇扇子的两名婢女。

幕尘见他表情严肃,则屏退了婢女,问道:“什么事,说吧。”

宋杰肃然道:“方才,庆乐公主来府中找少夫人叙旧!”

“庆乐公主,他怎么会来与大嫂有交集?”幕尘顿感迷惑,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另外一个是燕北王府的少夫人,二人正常来讲,不应该有所交集。

宋杰解释道:“少夫人的生母与当朝皇后是亲姐妹,要是论起来,少夫人应该算是庆乐公主的姐姐,他二人从小关系就亲密,以前庆乐公主也常来府中找少夫人叙旧!”

“那,既然以前也来,今日又有什么特殊的?”幕尘眉头微皱。

宋杰继续道:“今日特殊就特殊在,庆乐公主要约少夫人一起出城前往龙华寺,说是要去祈福,而且,关键是,方宏也跟去了!”

“方宏……”幕尘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才想起今日王府中十分安静的事情,忙问道:“王爷呢?怎么一大清早就不见他影子?”

宋杰连忙道:“王爷他一早就去了皇宫,说是昨日太子建议要复论王朝边防布施,便建议陛下今日统筹文官武将,研究边防布施的事宜!”

“一早就出去了,这个时候研究边防布施……怎么会,这么巧……”幕尘喃喃出声。

此时的幕尘也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阴谋者们终于又要开始行动了吗?

这一次的阴谋又到底是什么呢?幕尘越来越能感觉到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幕尘思索半晌,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那些阴谋者们想要彻底扳倒燕北王府,显然一般的罪名不会起到作用,那么对方的目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庆乐公主和大嫂走了多久了?”幕尘猛然抬头,目光变得凌厉。

宋杰沉吟道:“有半个时辰了,现在应该是已经出城了!”

幕尘不敢怠慢,连忙召唤蒋家兄妹到近前。

蒋家兄妹一见幕尘表情严肃,便知道似乎有事情发生了。

“蒋昊,蒋英,你二人即刻出城去追庆乐公主和少夫人的马车,朝着龙华寺的方向去追,一旦追上,找少夫人,让她们务必返回城!”

“是!”兄妹俩应下。

“等等!“蒋家兄妹刚要领命离开,幕尘却又将他俩叫住,“你二人要记住,无论遇到任何事情,绝对不能动武,只需要回城通报!”

这是蒋家兄妹第一次见到幕尘的表情如此严肃,好像一瞬间,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凌厉得如同一把剑!

蒋家兄妹领命离开,宋杰则是问道:“殿下,要不还是让我去吧,我怕他二人应付不来!”

“不行!”幕尘摇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话音落下,幕尘则在宋杰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宋杰却是越听越糊涂,问道:“殿下,这,这又是为何,这样能行吗?”

幕尘点了下头:“你只管去做便是!”

宋杰只得点头应下。

皇帝一听,面露欣喜,忙道:“庆乐,你快些进来,让朕看看!”

庆乐应下,快步走进大殿,众人一看,果然是庆乐公主不假。

这,这怎么可能?吴穹与秦广坤均是面露惊骇,心中已有无数个问号在奔腾……

“庆乐拜见父皇!”庆乐公主乖巧地向文昌皇帝施礼。

文昌皇帝大为欣喜,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被掳走了,没想到失而复得。

庆乐公主却并未起身,继续说道:“父皇,儿臣方才听说您要封禁燕北王府,还请父皇收回成命,莫要冤枉了燕北王府和幕王爷,掳走儿臣的另有其人!”

庆乐公主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文昌皇帝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庆乐身上,问道:“庆乐,你只管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朕的女儿!”

最后一句话,文昌皇帝几乎是一字一顿,尽显君主威严。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父皇,庆乐与燕北王府的赵姐姐一道前往龙华寺本就是庆乐提议,所以,只是儿臣身边的婢女经常跟庆乐提起龙华寺灵验,所以庆乐才约了找姐姐一道前去,可是半路上却遇到黑衣人截杀,将庆乐掳到山林中的一处神秘府宅,庆乐在府宅中看到了两名幕后之人的样貌,庆乐已经按照记忆将他二人画出!”

说话间,庆乐便将那画像递了上去,皇帝看了半天也没认出画中之人,然而,在太监将那画像展示于文武百官之时,自然有人一眼便认出,这两人正是工部侍郎秦广坤之子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子!

文昌皇帝目光直接转向这二人,联想起方才此二人极力要封禁燕北王府的言论,显然不像是巧合。

吴穹和秦广坤连忙跪拜。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皇帝并未理会二人,而是目光望向庆乐,庆乐公主继续说道:“父皇,庆乐被关在那府宅里,听到了那些掳走儿臣之间的谈话,他们说,这一次掳走庆乐,就是为了陷害给燕北王府,而且……”

庆乐公主话音微顿,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而且,他们还说了,庆乐不过是一枚注定活不了的棋子,只要让父皇你找不到庆乐的踪迹,燕北王府才能彻底被打垮!”

“岂有此理!”文昌皇帝暴怒而起。

大殿下方,吴穹和秦广坤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太子见状,出声问道:“那,庆乐,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庆乐是被人搭救而出,那个人是一个武境极高的人,他说是受了幕王爷的委托,来寻找搭救的,那个人还说,幕王爷早就发现管家方宏与工部侍郎秦广坤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间的勾连,所以将一些来往暗信的证据都给了庆乐,就在这里!”

幕青山听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他心中万分奇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武境极高的人,也没有很早以前就发现方宏有问题,更不会提前知道公主殿下会被掳走,而让那莫须有的人去搭救!

可是,这庆乐公主为何会替自己说话?幕青山百思不得其解!

说话间,庆乐又拿出了证明管家方宏与两位朝中大员勾连的暗信。

然而,紧接着,庆乐公主又取出一堆证据,道:“父皇,这些是庆乐在囚禁儿臣的地方找出来的证据,都是那些掳走庆乐的黑衣人,与秦广坤、吴穹以及其子之间的通信往来!这些都请父皇过目!”

幕尘闻言倒觉得也有道理,沉吟半晌,点头道:“好,那就你和蒋昊都去吧!”

“殿下说话可要算数?”蒋英面露喜色,她本是女儿身,却很少露出这般女儿模样。

“算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幕尘淡然笑道。

此时,演武场中,“嘭”的一声巨响,蒋昊又被宋杰击倒在地。

幕尘在一旁看着似笑非笑,实在有些忍不住,他起身跑到蒋昊耳边耳语了几句。

宋杰在一旁看着,却是狐疑问道:“殿下,我如今可是小宗师的武者,我就是只用五成力,他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那可不见得……”幕尘在蒋昊耳边耳语几句后,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宋杰,“再来一局试试!”

“试试就试试!”宋杰自信心膨胀。

然而,这一次,经过幕尘几句耳语点拨,宋杰发现蒋昊果然有些不一样了。在招式攻击方面十分刁钻,几乎招招都是攻击宋杰的弱点。

宋杰仅用五成功力,然而,却果真被蒋昊打的捉襟见肘起来,不一会,竟然输了!

蒋昊面露兴奋之色,这可是他一次没有被宋杰虐打!

蒋英身为旁观者看得啧啧称奇,她在心中不免对幕尘更加佩服起来……

次日,是出发前往酆山进行围猎盛事的日子。

这一次带头的仍然是文昌皇帝,荣亲王陪同。

而太子作为储君坐镇皇城监国,这一次,太子还特地面圣,点名留下了两名武将,说是要趁这个机会商讨研究屯田兵制改革的方案。太子以燕北军屯田兵制做得好为由,把燕北王也给留在了皇城。

如此,幕尘便成了必须要代表燕北王府参加围猎的人选。

辰时,天都城,东门外。

浩浩荡荡的围猎队伍在此集结,准备向东面的酆山进发。

围猎队伍的组成包括三个层面。一是,皇亲国戚,这是围猎名义上的最高指挥者。二是,王朝勋贵,实际上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勋贵阶级,对于围猎来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只是跟随游玩的人居多。

第三,就是围猎的主体,那就是军队。历年的围猎军队组成都不局限于某一支军队,而是由各个军队抽调将士临时集结成围猎军,主要的构成是由五军都督府节制的中军、左军、右军、前军、后军的五军将士,加上戍卫皇城的禁军,当然,隶属于五军之外的燕北王府所节制的燕北军也需要参加。但是,历年燕北军参与围猎的人数极少,燕北王府是以王族身份参加围猎。

围猎军将整个队伍围在中间,队伍最前方的是皇族车队,文昌皇帝在最前面,其次是荣亲王府和燕北王府,最后是其它勋贵阶级。

当然,能够陪同皇帝参加围猎的勋贵也并不多。

队伍一路向东,走了许久。

前方,荣亲王府的马车里,锦诗郡主安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尽管外面阳光明媚、风景宜人,可是她的眼中却没有多少欣喜,有的只是惆怅和心事重重……

马车短暂停了下来,婢女端上来一些糕点和茶水,对着锦诗郡主道:“殿下,奴婢听说,队伍是一直要赶到翡翠湖才能扎营休整,这路途遥远,您先吃点糕点吧!”

锦诗郡主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低声道:“我,没什么胃口,放在那吧……”

婢女一看,眉头紧锁,道:“殿下,从出门到现在,您一点东西都没吃没喝,您再这样苛虐自己,是要伤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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