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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淼是同姜大柱,李招娣住一个屋子的,姜妤能单独睡在柴房,一方面,李招娣打着担心姜淼苦恼影响她睡觉。
另一方面,三个姑姑未出嫁前就住在柴房,炕还是他们自己求人给搭的,或许,都是姜奶奶口中的赔钱货,亦或者,简淑婉活着的时候,让她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讲了很多道理给她们,这份感情转移,看着姜妤太可怜,抱去柴房同她们一起。
三个姑姑出嫁后,柴房便成了姜妤一个人的地方了。
赵三丫抓准了这个时机,直接跑去找了姜奶奶,只说她路过姜大柱他们窗户下的时候,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
姜奶奶没有半点怀疑,从炕上直接下来,穿好鞋,快速出了自己的屋子,跟随赵三丫还有等在院子中的姜二柱来到了姜大柱他们房门口。
“二柱,把门给我踹开,老娘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贼?”
“好嘞!娘,交给我吧。”
话音还没落下,伴随着“砰”的一声,姜大柱他们屋的房门就被踹开了。
太过突然迅速,屋内的三人几乎是刚听到门口的交谈声,吓的正欲隐藏偷吃现场,下一刻,屋门就被踹开了。
屋内的场景被站在门口的三人看的一览无余,姜大柱,李招娣,姜淼,三人,一家三口的动作那叫个默契十足,一只手拿泡了香甜麦乳精的茶缸,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飘散着有人香气,松软被吃了一半的鸡蛋糕。
炕上还放着尚未来得及打开的水果罐头和没有收起来的麦乳精,以及目测两斤左右的鸡蛋糕。
“好,好,好呀,你们一家子真的是好的很呀,老娘看你们是翅膀硬了,还敢偷偷躲在屋子开小灶了,一个个贱命货,怎么配吃这些好东西的,不怕吃太好,承受不住这样的福泽,全家给噎死了!”
姜奶奶真的是气极了,这些好东西,她都没有像他们这样毫无顾忌的吃,买的那些,全是留给姜爷爷补身体的,她自己怎么都舍不得吃的。
没想到,自己都舍不得的东西,这些不孝子孙能吃的这么心安理得?
“娘,娘,咱们还是有什么话去你的屋里说吧。”
姜大柱很快反应了过来,暗暗给李招娣和姜淼使了个眼色,一家三口是有默契在的,话音刚落,直接行动了起来。
一定要趁着姜来太太现在太过生气,还没反应过来,没进屋前把他们阻隔在外面,这样能够留足时间让姜淼一会悄咪咪的折返回来全部藏起来。
身为姜奶奶的亲生儿子,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家里,姜奶奶的顾忌在哪里,只要有姜爷爷在场,哪怕他一言不发,习惯性的坐在炕上,靠着墙“吧嗒,吧嗒”的烟袋,她都是会收敛一些,不会闹的太过火。
赵三丫和姜二柱两人的四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的盯着姜大柱他们一家,本来以为这次万无一失,没想到千防万防,没防住他们突如其来的行为。
姜大柱和李招娣还有姜蕊三人,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蹿到了姜奶奶的面前,挡住她欲进屋的举动同时。
李招娣眼疾手快的关好了他们屋的门,还落了锁。
姜大柱讨好地笑着:“娘,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说,我是可以解释的,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正邪姐妹花换亲,军婚七零双重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姜淼是同姜大柱,李招娣住一个屋子的,姜妤能单独睡在柴房,一方面,李招娣打着担心姜淼苦恼影响她睡觉。
另一方面,三个姑姑未出嫁前就住在柴房,炕还是他们自己求人给搭的,或许,都是姜奶奶口中的赔钱货,亦或者,简淑婉活着的时候,让她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讲了很多道理给她们,这份感情转移,看着姜妤太可怜,抱去柴房同她们一起。
三个姑姑出嫁后,柴房便成了姜妤一个人的地方了。
赵三丫抓准了这个时机,直接跑去找了姜奶奶,只说她路过姜大柱他们窗户下的时候,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
姜奶奶没有半点怀疑,从炕上直接下来,穿好鞋,快速出了自己的屋子,跟随赵三丫还有等在院子中的姜二柱来到了姜大柱他们房门口。
“二柱,把门给我踹开,老娘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贼?”
“好嘞!娘,交给我吧。”
话音还没落下,伴随着“砰”的一声,姜大柱他们屋的房门就被踹开了。
太过突然迅速,屋内的三人几乎是刚听到门口的交谈声,吓的正欲隐藏偷吃现场,下一刻,屋门就被踹开了。
屋内的场景被站在门口的三人看的一览无余,姜大柱,李招娣,姜淼,三人,一家三口的动作那叫个默契十足,一只手拿泡了香甜麦乳精的茶缸,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飘散着有人香气,松软被吃了一半的鸡蛋糕。
炕上还放着尚未来得及打开的水果罐头和没有收起来的麦乳精,以及目测两斤左右的鸡蛋糕。
“好,好,好呀,你们一家子真的是好的很呀,老娘看你们是翅膀硬了,还敢偷偷躲在屋子开小灶了,一个个贱命货,怎么配吃这些好东西的,不怕吃太好,承受不住这样的福泽,全家给噎死了!”
姜奶奶真的是气极了,这些好东西,她都没有像他们这样毫无顾忌的吃,买的那些,全是留给姜爷爷补身体的,她自己怎么都舍不得吃的。
没想到,自己都舍不得的东西,这些不孝子孙能吃的这么心安理得?
“娘,娘,咱们还是有什么话去你的屋里说吧。”
姜大柱很快反应了过来,暗暗给李招娣和姜淼使了个眼色,一家三口是有默契在的,话音刚落,直接行动了起来。
一定要趁着姜来太太现在太过生气,还没反应过来,没进屋前把他们阻隔在外面,这样能够留足时间让姜淼一会悄咪咪的折返回来全部藏起来。
身为姜奶奶的亲生儿子,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家里,姜奶奶的顾忌在哪里,只要有姜爷爷在场,哪怕他一言不发,习惯性的坐在炕上,靠着墙“吧嗒,吧嗒”的烟袋,她都是会收敛一些,不会闹的太过火。
赵三丫和姜二柱两人的四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的盯着姜大柱他们一家,本来以为这次万无一失,没想到千防万防,没防住他们突如其来的行为。
姜大柱和李招娣还有姜蕊三人,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蹿到了姜奶奶的面前,挡住她欲进屋的举动同时。
李招娣眼疾手快的关好了他们屋的门,还落了锁。
姜大柱讨好地笑着:“娘,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说,我是可以解释的,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片空间顿时就回荡起了姜妤激动兴奋的大笑声。
笑过之后她将荷包,哦不,乾坤袋凑到自己的唇边“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简直稀罕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的是个大宝贝呀,网文果然诚不欺我,重生都必带金手指。”
姜妤一点都不贪婪,什么可种植的随身空间,各种各样的系统,花样百出的金手指,牛逼上天的异能……
不,不,不,她真的没有奢望,能意外获得乾坤袋,对她来说都感到无比的幸运了,正好又是自己现在迫切需要的。
原本她看到那十来棵野山参的时候还发愁要怎么藏呢,还有接下来另外专属王娇娇的那份机缘,体积要比野山参还大,她同样发愁。
现在好啦,有了乾坤袋,所有的烦恼都被驱散精光。
花费了足足十分钟她才将这份天降馅饼的喜悦给消化了个差不离,再把荷包宝贝似的揣进了自己上衣的内兜里,放好后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轻轻拍了拍,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喜悦。
伸出手支撑地面借力,很是轻松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抬步朝着野山参生长的位置走去。
早在家里出来时,姜妤就早做好了盘算,借助着她住在柴房的便利,家里就那么大的地方,说是柴房,它还有另一个功能,杂物间,基本上啥都往里堆,倒是,大大方便了她此次的行动。
想找一把顺手的锄头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难,只拿了最小的那一把,方便随身携带,不会被有着一双堪比探照灯眼睛的极品奶奶发现。
姜奶奶真的是把家里的东西把的牢牢的,除非是她愿意从手指缝里往出露那么一丢丢,否则,除姜爷爷之外的所有姜家人,那是连一粒米都不可能有私藏的机会。
每天跟被盯贼似的防着,如果不是姜奶奶确信没人敢挑战她的权威,恨不能,亲自上阵搜身。
姜妤这次占足了她过于瘦弱干瘪,一副破旧宽大,藏的完全不会被发现,蹲下身,拿着手中的小锄头,微微蹙着好看的眉头,举着停顿在半空的锄头,迟迟没有落下,她的小脸上布满了纠结的表情。
姜妤没挖过野山参啊,闲暇的时候,她同村里孩子一样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从老采参人那里听了很多有关挖野山参有关特别仪式的事情。
想想他们口中提及的那些工具,再看看被自己举着的唯一小锄头,面前随着微风摆动的野山参,上面光秃秃的,并没绑红绳,她没有呀,连自己扎头发的都是破旧的花布条。
姜妤决定随性而为了,啥也没有就啥也没有了,她还真不信自己今天挖不了这几棵野山参了,反正,这片区域远离真正的危险区,还不属于西山的山脉,实在不行,现在这样的天气,大不了,大不了,睡山里好了。
明天再继续,挖的时候自己小心些就行了。
经过一番心理活动,她成功说服了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举着的小锄头终究是落下了。
天穹之上的太阳,随着她一锄头一锄头落下,从正当空,再到倾斜向西方,现在,成了一抹夕阳。
太过投入忘我,她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格外小心挖野山参的动作上,忽略了手臂传来的酸痛,也忽略了悄然流逝的时间。
最后一棵野山参,姜虞是借助着今晚格外明亮的月光挖的,收好野山参后,她真的是累瘫了,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纤瘦的身体,如同一摊软泥一样,整个倒在了草地上。
大概这样过去了半个小时,楚虞身上才重新有了一点力气,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顿时很懊恼的抬手敲了自己的额头一下:
“真的是要钱不要命!”自己怎么就忘了昨天还掉河里了,两天加起来就只吃了一枚红糖鸡蛋。
饿,饿,好饿,看着身边挂着露珠的青草,她都没控制住“咕咚”吞咽了一口吐沫,怎么办,看着挺好吃的。
“算了,还是找点吃的吧,要是好不容易重生好一会,第二天就把自己饿死了,太悲催了些。”
问姜妤她怕吗?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更何况还见过,比这夜光朦胧黑夜山林可怕千万倍的歹毒心肠,丑陋人性她都见过了,没什么可怕的。
连耳边传来“嗷,吼”深山迈野兽的声音,孤狼对月嚎叫,她听来都如同是大自然狂野的乐章。
这样美丽的风光,夜晚欣赏,别有一番趣味,不远处正好有一条清澈的山涧水流,楚妤径直走了过去,透过月光,视线捕捉到了,里面游动的一条差不多两斤重的鱼。
“吆喝,夜晚还在这健身呢,说明你的肉质一定鲜美,我迟来的晚餐就你了。”
被选中的鱼:“......”
小辈子要躺平,当咸鱼,再也不卷,不健身了,呜呜呜......小鱼鱼有什么错,咋就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烤鱼了?
一条烤鱼下肚,姜妤表示没满足没吃饱,重新走到古松树下,它自然形成了一道安全屏障,更是遮天蔽日,瘦小的她躺在树下,即便是青天白日,不仔细找寻,都发现不了。
姜妤没有浪费她陷入沉睡前的时光,躺在由厚厚松针铺的天然床铺上面,伸手就捡了一个干松树塔,爆开的塔层间,是一颗颗饱满的松子。
“咔”的一声,一颗松子被她特别好用的牙齿给嗑开了,舌尖一卷,一颗饱满充满奇异香气的果仁就被她卷入了口腔。
一边吃松子,一边看璀璨的繁星,不知不觉,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真不知道要不要夸她一句:
“哇!真的是好心大,能在野兽出没,潜藏无数危险的山林中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附带了幸运,姜妤真就这样无比安全,且好梦的度过了一夜。
翌日
清晨,山林间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她的耳边传来淅淅索索,还有一些它听不懂,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沈老爷子特意写明了,两人领证结婚后,再在当时那些见证人的共同见证下,才能获得那笔遗产的后续支配权。
简而言之,如果,他们沈家人,想要获得沈老爷子留给他们这些子孙的东西,就必须要完成这门亲事。
说白了,即便没有姜老爷子的坚持拒绝对方的提议,他们沈家最终都不会主动退掉那门亲事,并且还要按照沈老爷子活着时候的安排送上令人艳羡的聘礼。
姜妤清楚的记得,聘礼包括了三转一响,还有为新娘子准备的春夏秋冬四季,每个季节四套的崭新衣物,绣着鸳鸯,喜字的大红被子,毯子,成对的暖壶,搪瓷盆,毛巾......
最让人记忆犹新的就是那辆崭新绑着大红花的二八自行车,外加一千元的聘金。
可笑的是在前世,除了一床大红喜被,一对枕套,两条毛巾,八十元的聘金外,其它的通通都变成了姜淼的啦!
至于景家的聘礼,放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城里还是农村,也都是极为丰厚的,只不过还是比沈家的差了一截,除三转一响之外,还有三金,外加五百八十八元的聘金。
这些全部同样都落入了姜淼的口袋!
这一辈子,姜妤她可不会吃这个亏,反而还一定会要让姜淼吃吃亏。
这么一想,姜妤勾唇一笑,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姜淼的手,如同往常那般,任谁看都是一副姐妹相亲相爱的画面。
“妹妹,你真的愿意把最好的都给姐姐吗?”
“当然啦,只要我有的,姐姐想要,我全都会给姐姐的。”
姜妤有些动容的湿润了眼角,嗓音微哑:“妹妹,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还没等姜淼做出反应,她画风突转:
“你的聘礼也能分我吗?”
“能。”
姜淼习惯性回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很是懊恼,正欲找补,接着,就听到了姜妤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比妹妹对我更好的人了。”
姜妤说这话时,余光一直关注着李招娣,见她的嘴巴微动,刚要想要说什么,于是抢在她开口之前流着感动地泪水道:
“娘,有你和妹妹真的是太好了,村里人说的没错,你比我的亲娘还亲,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的,等到我和妹妹一起嫁去京都,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最后一句话她还着重加重了咬字的力度。
“啊?不是,那个,小妤,你听我说,你妹妹她,那个什么沈家那边……”
李招娣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极品奶奶田冬梅的恶声恶气的叫骂声:
“我们老姜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娶了个寡妇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一身的懒病,带着两个赔钱货装病偷懒,没有那小姐命,一天天偏偏还生小姐的病......”
屋内的三人在姜奶奶声音传进屋子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具是一变,没办法,极品奶奶在这个家的权威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最大缘由是姜爷爷感念她年少因他家贫困潦倒,无一粒米下锅的时候,所有人都躲着,更压根没人想嫁给他当媳妇儿的时候,她却不嫌弃,更是意外有了亲密接触。
实则就是姜奶奶有心算计,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佯装崴脚摔跤,被姜爷爷下意识扶了一把,那个年代的人们太过保守了。
姜奶奶自己长的丑,偏偏看上了长相英俊,身材魁梧的姜爷爷,这次接触后,她仗着自己泼辣的性子,愣是不顾娘家人的强烈反对,不仅一分钱彩礼没要不说,还自己带着一份丰厚的嫁妆上门。
在那个灾荒乱世年代,粮食特别短缺的情况下,她亲自用她干瘦,仅一米五身高的小身躯,左右肩膀各扛着一袋五十斤的粮食,后面还有娘家兄弟推着的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推车,进入了姜家的大门。
让家徒四壁的姜老爷子在那个年代活了下来,还有了一个家,再到后来参军入伍,姜奶奶从始至终的任劳任怨,毫无怨言的一个人养大了他们所生的几个儿女。
姜爷爷战场负伤被送回家,整整在炕上躺了两年,才能下地,到底是伤了身体,不能干太重的活计,左腿更是残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姜奶奶也半点不嫌弃,反而将他照顾的特别好,凭借瘦弱的身躯,承担起了本该是一个男人承担的养家责任,更是强行要求,往后姜爷爷只能干轻省的活计。
光靠着每天能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掏心扒肝的对他好,没见她对自己那么好过,有着这份情谊,姜爷爷愿意纵容着她,家里家外的大事小情一向都是由着她全做主。
除了给两个孙女定下京都这两门婚事外,还有他偶尔觉得确实太过的事参与外,其它时候,很少见他提出任何的意见。
姜奶奶的泼辣、尖端刻薄,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如此了,如果当时不算计姜爷爷,她想嫁个好人家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有谁家愿意娶一个她这样的人,姜奶奶更是仗着年轻的时候在地主富绅家当过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自视眼界高,家里她必须手拿把掐,不允许任何人脱离她的掌控。
长此以往,几十年下来,作为被她掌控的家庭成员,自然就倒霉了,最要命的是,这个极品老太太她思想古板顽固不化,重男轻女就跟刻入她骨子里似的。
不管是儿媳妇还是她自己生的三个闺女、孙女,在她这里,统一归为一文不值的赔钱货,如何磋磨打骂都要随着她的心情来。
笼罩在这样的阴影下,本能的就会做出很多条件性反射的行为。
李招娣连忙站了起来,人还没走出去,脸上已经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娘,您怎么回来了?不是我们故意偷懒,您也知道昨天小妤她掉到河里了,我虽然是后娘,进门那天起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忍心看着她遭罪呢?”
姜奶奶看到从柴房里走出来的李招娣,当即那双吊梢眼就耷拉了下来,直接朝着她狠狠的淬了一口:“我呸,你这个话偏偏三岁孩子她都不信,还想来骗老娘,你随便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那个赔钱货怎么配有人留下来照顾她,真的要是死了,只能怪她自己命贱福薄。”
“还好我发现了这张地图,本就该是属于我的,那个土包子她压根就不配。”
姜妤此刻没有去查看那张地图,因为现在看了也没用,属于她的,这一世,都会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拿起那张存折打开,视线落在了存款的额度上:十万元。
纵使重活一世,看到这么庞大的一笔巨款,她的心情还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澎湃,没有人知道,她前一世被沈家人敲骨吸髓榨的干干净净后沈硕令人发指的行径。
他为了保护那位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树立他完美的形象,需要她亮相的时候,会让人把她打扮的光鲜靓丽,回到家,住的却是保姆间,每个月施舍性的给一千块,连他们一顿饭钱都比不上。
还会被沈家人所有人指责她一个农村土包子,携恩嫁到他们沈家,一点贡献都没多,还因此丢尽了他们沈家人的脸面,遭到外面说三道四,是他们沈家的污点,啥也没付出,一天天享受着荣华富贵的生活。
姜妤眼中闪过嘲讽,多可笑啊,那这一辈子,她直接不‘享受’了,全部留给他们沈家人好了!
自己做了一辈子的老黄牛,被困与沈家那一方天地,任劳任怨伺候一大家子,当着免费的保姆,明明生活在最繁华的大都市,还和井底之蛙的囚徒没区别。
好在,他们生活丰富多彩,应酬多的不行,自己独处的时候,电视机都是放着的,该了解的,她都了解的很清楚,好在,记性不差,现在还全部存于脑海中。
把存折重新放回铁盒子,有了乾坤袋,这处藏宝地就不需要了,心里暗暗地发誓:“妈妈,我会守好你留给我的一切,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人随随便便就能占到我的任何便宜。”
这一刻,姜妤无比的感谢自己的妈妈,她留给了自己这样大一笔财富,庆幸没有任何人知道,连自己那个自私凉薄的父亲,手中有的,不过是当初救下她妈时,通过卑劣手段的搜刮到的,再没有更多的了。
这些连姜奶奶都不知道,姜妤是偶然间夜里起来起夜,路过李招娣她们住的屋子,顺着窗户缝隙有香气飘出,自己当时有些好奇,便停顿了片刻。
没想到听到了屋子里人的谈话,阴差阳错的知道了这件事。
思绪翻滚还未回笼,突然传来:
“赔钱货,你这是想躲在柴房偷懒吗?赶紧给我出来,别以为要嫁去京都,就能翻出大天去了?
老娘可告诉你,只要你一天还在姜家,这个家就是我做主,别想翻出五指山去,滚去割猪草,晚上也别想吃饭。”
“来了,奶。”
自己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了,眼下没必要惹一些无异议的争端出来,早就习惯了极品奶奶见不得她们这些儿媳妇,闺女,孙女,有片刻的休息,恨不能把她们都当做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最好是24小时不停歇的干活,还不用吃饭喝水的那种。
要不然她也不会动不动就是那句:“别想吃饭”了。
楚妤从柴房走出来,重新来到院子,姜奶奶便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扬起巴掌就要像过去十几年无数次那样打她。
不起冲突是一回事,都要被打了,采取适当的措施是另一回事,她的余光瞥见了倒在一旁的扫把,唇角微勾,找寻好了角度,灵活的一闪身。
王余眼中闪过一抹狡诈:“姜淼,你最好考虑清楚,不是什么脏水我们兄弟都愿意接的,不然的话。”
姜淼有些惧怕的往赵奶奶的身后躲了躲,她不能让自己身上沾上污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坚定地道:
“我不会受你们威胁的,村里谁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告诉你们,我不怕你们,说我泼脏水,敢不敢和我去派出所。”
她和王娇娇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王家五兄弟干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她知道的清清楚楚,笃定了他们不敢和自己去公安局。
他们自己该清楚,要是去了,都经不住查的,最终都要去蹲笆篱子。
姜妤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狗咬狗的场面,仗着跟王娇娇的关系,姜淼没少利用这五个人,前世他们不知道对自己做了多少恶事。
她今天的目标是姜淼,想要名声清白的嫁去沈家那个狼窝,想都不要,自己所遭受过的,她的好妹妹说什么都要好好的都体验一遍才行。
不是口口声声的的说什么:
“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了我的一切,该嫁到沈家这个福窝窝的是我,荣华富贵都是我的,沈家的所有全是我的,贱人,贱人,你去死,去死。”
这一世,姜妤会把沈家的所有都通通亲手递到姜淼的手中,不论好的还是坏的她都必须照单全收。
王家,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以前种种坏事做尽很快就会都全部查出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万丈深渊、全家覆灭。
“不是,姜家二丫头把咱们当大傻子忽悠呢,刚刚她和王家那五个祸害说的话听的真真的,现在这是搞哪一出,我咋就看不明白了呢?”
“你别说,我今天才发现,姜家二丫头比电影里的演员还会演,眼泪说来就来,还有这么一张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巧嘴,不得了啊。”
“艾玛,艾玛,这么看来,她以前在村里说的那些,对她姐有多好多少,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啊?”
“你可别哭了,跟嚎丧似的,真当大家都是大傻缺呢,我瞅呀,平日玩的太欢腾了,现在都不知道背人了,大白天的就,唉,真的太伤风败俗啊!”
“这事不能找大队长,现在还谁能管事呀,让他们这样下去,咱们村的名声就彻底的被败坏了,到时候婚丧嫁娶都不好搞了,绝对会被周边嘲笑鄙视的不行不行的。”
“要我说呀,直接把他们绑了送去公社,挂鞋游街,最好把王家五个祸害送去蹲笆篱子。”
“我看你们谁敢,一个个吃饱撑的,还在这当起断案的青天大老爷了,眼睛都瞎了,一张臭嘴胡咧咧个啥?
看不出来我闺女被这五个流氓给欺负了,凭什么说我闺女,我呸,等着,哪天你们闺女被他们给祸害了,我挨家挨户去放鞭炮。”
姜淼就是李招娣的命,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宝贝闺女,不然,她就会跟人家拼命,自己的闺女那可是真凤凰。
山卡卡里的这些老娘们,有什么资格评判,要不是这会还要哄自己的宝贝闺女,看她不撕吧了这些人。
“乖!宝贝闺女,不怕,不怕,娘来了,谁也欺负不了你一点,回头,欺负了你的人,都别想好过,吓坏了吧,回家,跟娘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李招娣同样是个有头脑的,她很清楚当下的情况对自己的闺女有多不利,再多待一秒,名声都会臭一分,绝不给他们处理的机会,后面的事情,她后面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