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偷懒,赶紧带着那两个赔钱货把家里家外给我收拾了,后院的菜园子给浇了,再把午饭给做了,要是一会你爹回来饿到了,看我不扒了你们三个贱蹄子的皮!”
姜奶奶瞪了她一眼,朝着姜妤她们现在所在的柴房淬了一口:
“你们两个赔钱货,给我麻溜的滚出来,死也要把活给我干完再去死,赶紧去挖些野菜回来,别想着一天天的吃白饭!”想了想,还是恶声恶气地道:
“今天啥活没干,家里不养闲人,尤其你们这样的赔钱货,中午都不许吃饭。”
整个姜家除了姜奶奶这个拥有最大权威的女性,无论是儿媳妇,女儿,孙女,她都生怕她们多吃一口饭,动不动就找理由罚她们不许吃饭。
哪怕是吃饭,分到的都是一些清可见底的清粥,混合着糙米面的野菜团子,每咽一口,嗓子都会传来刺痛感。
李招娣看着姜奶奶背着手朝后院鸡窝走去的背影,眼中的恶毒都快溢出来了,心里疯狂的咒骂:
“该死,老贱人,老虔婆,你怎么不去死,都黄土埋半截了,还在这耍威风,等着,哪天你瘫痪动不了的时候,看我不喂你喝尿吃屎,一定在大冬天把你丢去雪地,活活饿死冻死!”
“淼淼,你赶紧快去挖野菜吧,你姐姐她还要休息一下。”
“好的,娘,我现在就去。”
姜淼开门走出柴房的那一刻,忽然就顿住了脚步,转头甜甜地笑着对姜妤道:
“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会把你的那份野菜都挖好了的。”
姜妤点了点头,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怨毒和算计。
换做前世她一定会对她们母女俩心疼自己的这番举动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将来一定要对她们掏心掏肺的好。
今时不同往日,透过现象看本质,她已经将她们母女俩的算计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姜淼哪里是去挖野菜,明明就是为了躲避姜奶奶的。
留她在家里,还特意让她好好休息,完全就是为了激发姜奶奶更大的怒火,加上其很快会发现鸡蛋少了一枚。
到时候,李招娣还会以一副全然为她好的口吻,在一旁说上那么添油加醋的好几句,这样一来,多重因素相加,姜奶奶的怒火只会更甚,还会全部都发泄在她这个奸懒馋滑,偷吃鸡蛋的赔钱货身上。
“是谁,你们哪个贱人偷吃了老娘的鸡蛋,嘴巴怎么就那么馋,要是让我知道了,看我不撕吧了她,一个天生的贱命,哪里有鸡蛋金贵,这可都是留着给老头子他补身体的......”
李招娣看着被一身滔天怒火裹挟着,稳如一只老母夜叉的姜奶奶,她飞快朝一旁躲了躲,面露为难,嗫嚅了半晌,结结巴巴地道:“娘,那个,是,是……”
“是什么?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真不知道我们姜家花了五十块钱把你买回来图了个啥?
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偷吃的,今天说出个大天来,非要把你给绑着送回老李家,还要把当年的彩礼钱给要回来不可。”
李招娣好像彻底被吓到了一般,脸色刷一下子就变的惨白惨白的,很是不忍的快速扫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柴房门口的姜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