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春闱的前一个月。
林淮安被人陷害入狱,也被剔除了考试名额。
我四处求人无果,跪在大理寺的门口两天两夜,才求得大理寺开堂重审。
也因此患上了肺疾,时常咳血。
后来大理寺有人告诉我,想要救林淮安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那个代价,就是我。
“沈小姐不是想要钱吗?我可以借你五两,但是,你拿什么还?”
林淮安在我面前蹲下,冷冽的目光阴冷的看着我。
我舔了舔自己开裂到出血的嘴唇。
“我会努力赚钱还你的。”
我的肺疾因为三年的劳累已经病入膏肓了,每到夜晚就钻心的疼。
药也只能缓解我的症状而已。
“淮安,不过就是五两银子而已,就当打发一个叫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