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里肯定后悔死了,能当状元夫人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状元郎和白小姐那才叫天生一对,她现在这幅样子,就连给状元郎捂脚都不配。”
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拿着烂菜叶子和鸡蛋一个个的朝我身上砸来,企图帮林淮安出气。
“这样子的女人就应该拉去沉塘淹死,大家伙今天就当帮状元郎出了三年前的那口恶气了。”
鸡蛋砸在我的身上,蛋液糊满了我早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脚上的旧伤也更疼了。
林淮安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我,手紧紧的拉着缰绳。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像个畜生一样被人欺辱。
“淮安。”
忽然有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太傅之女白嫣蓉缓缓走来。
林淮安急忙下马迎了上前,将人搂在了怀中。
“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你要是感染了风寒我会心疼的。”
白嫣蓉的目光落在了趴在地上满身狼狈的我身上。
“淮安,这就是你之前的那位未婚妻沈慕青吧!”
林淮安眸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