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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外界传的都是假的,她虽然人冷冷淡淡地,但我觉得她跟京北很般配,不像传的那么不堪。”
傅老夫人心情复杂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安,这个江红旗看着是很好,京北也很喜欢她,但我就是觉得,她跟京北不会一风顺。”
傅母听她这么说,心里微微一沉。
“妈,你是不是因为今天那符水造成的?”
“不是。”
老夫人说:“你进屋给开化打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京北要跟江红旗结婚,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
吉普车上,江红旗欣赏着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想到昨天在婚宴上他那狂妄冷漠的示意她给他剥糖。
结果,今天他就把剥了的糖喂到自己嘴里。
这个男人怎么短短一天变化就能这么大呢,要是日后好好改造一番,是不是有可能变成十好老公。
若真如此,她穿到这年代也挺值的。
“江红旗同志,你在想什么?”
旁边,开车的男人关心地话把她从思维里拉回来,她抬眼看向他,他也转头看来。
目光对上,他解释说:“我奶奶和妈妈可能对之前听见的一些话先入为主了,刚才她们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结婚之后你要是不想跟他们住在一起,我们可以单住。”
单住?
江红旗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会做饭吗?”
傅京北那张俊脸转过来,又看了一眼江红旗,眼角余光顺便扫了眼她粗糙的手。
他猜测,她在江家吃了太多的苦,干了太多的活,所以,害怕婚后所有的家务都需要她一个人干。
才会这么一问。
他心里泛起一丝怜惜。
溢出薄唇的话坚定得像是承诺:“我会做饭,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我做饭,要是没时间,就去饭堂打饭,你不用自己做。”
娶老婆又不是娶来做饭做家务的。
江红旗听他这么说,唇角一扬就笑了,笑得明媚动人。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不喜欢做饭,你不能指望我给你做饭。”
当然,她不是不会做,即便是前世,她也会做许多美食,只是懒,能不动手就不动,她家中西餐厨师都有,正常时候,也用不着她下厨。
穿过来看见原主这双手,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双粗糙得连 男人的手都不如的手,养得细皮嫩肉的。
不然整天看着这样一双手,她的心情好不了一点。
傅京北郑重的点了点头,双目直视前方路况,留给她的侧脸线条坚毅:“嗯,婚后不要你做饭,你喜欢吃什么,都我给你做。”
江红旗看着他英俊的脸,心想,难怪现代还有那么多恋爱脑。
难怪那么女人甘愿做家庭主妇,这男人说起情话来,真的是眼都不带眨的啊。
他一个军人,还一出任务就可能十天半月,甚至可能就以身报国了。
竟然敢这样承诺,以后给她做饭,她喜欢吃什么,他就做。
这和现代那些张嘴就说养老婆的男人,一样一样的啊。
“倒也不必张嘴就许诺。”江红旗说:“你要是去出任务了,怎么给我做饭?”
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力度一紧:“……”
片刻后,他解释说:“那只要我不出任务,就给你做饭吃。”
江红旗的手伸进口袋里,悄悄握着手机。
她特别想给傅京北录下来刚才他说的话,以后他要是做不到,就播放给他听,他要是敢耍赖不认,就收拾他。
《重生七零:海陆空都想抢首长娇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傅母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外界传的都是假的,她虽然人冷冷淡淡地,但我觉得她跟京北很般配,不像传的那么不堪。”
傅老夫人心情复杂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安,这个江红旗看着是很好,京北也很喜欢她,但我就是觉得,她跟京北不会一风顺。”
傅母听她这么说,心里微微一沉。
“妈,你是不是因为今天那符水造成的?”
“不是。”
老夫人说:“你进屋给开化打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京北要跟江红旗结婚,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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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上,江红旗欣赏着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想到昨天在婚宴上他那狂妄冷漠的示意她给他剥糖。
结果,今天他就把剥了的糖喂到自己嘴里。
这个男人怎么短短一天变化就能这么大呢,要是日后好好改造一番,是不是有可能变成十好老公。
若真如此,她穿到这年代也挺值的。
“江红旗同志,你在想什么?”
旁边,开车的男人关心地话把她从思维里拉回来,她抬眼看向他,他也转头看来。
目光对上,他解释说:“我奶奶和妈妈可能对之前听见的一些话先入为主了,刚才她们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结婚之后你要是不想跟他们住在一起,我们可以单住。”
单住?
江红旗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会做饭吗?”
傅京北那张俊脸转过来,又看了一眼江红旗,眼角余光顺便扫了眼她粗糙的手。
他猜测,她在江家吃了太多的苦,干了太多的活,所以,害怕婚后所有的家务都需要她一个人干。
才会这么一问。
他心里泛起一丝怜惜。
溢出薄唇的话坚定得像是承诺:“我会做饭,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我做饭,要是没时间,就去饭堂打饭,你不用自己做。”
娶老婆又不是娶来做饭做家务的。
江红旗听他这么说,唇角一扬就笑了,笑得明媚动人。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不喜欢做饭,你不能指望我给你做饭。”
当然,她不是不会做,即便是前世,她也会做许多美食,只是懒,能不动手就不动,她家中西餐厨师都有,正常时候,也用不着她下厨。
穿过来看见原主这双手,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双粗糙得连 男人的手都不如的手,养得细皮嫩肉的。
不然整天看着这样一双手,她的心情好不了一点。
傅京北郑重的点了点头,双目直视前方路况,留给她的侧脸线条坚毅:“嗯,婚后不要你做饭,你喜欢吃什么,都我给你做。”
江红旗看着他英俊的脸,心想,难怪现代还有那么多恋爱脑。
难怪那么女人甘愿做家庭主妇,这男人说起情话来,真的是眼都不带眨的啊。
他一个军人,还一出任务就可能十天半月,甚至可能就以身报国了。
竟然敢这样承诺,以后给她做饭,她喜欢吃什么,他就做。
这和现代那些张嘴就说养老婆的男人,一样一样的啊。
“倒也不必张嘴就许诺。”江红旗说:“你要是去出任务了,怎么给我做饭?”
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力度一紧:“……”
片刻后,他解释说:“那只要我不出任务,就给你做饭吃。”
江红旗的手伸进口袋里,悄悄握着手机。
她特别想给傅京北录下来刚才他说的话,以后他要是做不到,就播放给他听,他要是敢耍赖不认,就收拾他。
那样的环境,没几个人不被磨平棱角,原主也是可怜的人。
出了大药房,傅京北对江红旗说:“我们去前面国营饭店,你先在那里吃饭,我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你不吃饭吗?”
江红旗好奇地问傅京北,他是人,又不是铁打的。
傅京北:“我等下买两个馒头在车上就吃了,办完事我马上回来接你。”
江红旗一开始还想着,到了饭店,再用香喷喷的饭菜诱惑傅京北吃了饭再去办事的。
结果一进饭店,她自己就被香喷喷的回锅肉给勾得差点流口水。
顾不得傅京北吃还是不吃了。
眼睛盯着人家隔壁桌的菜,冲傅京北摆摆手:“你放心去吧,不用管我,我等着你回来就是了。”
傅京北见她一双眼睛看着人家桌上的肉,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还不如一盘回锅肉!
…
傅京北的吉普车没开出多远,一群被周家明特别叮嘱过的民兵就搜寻来了香棠饭店。
周家明为了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江红旗,给了民兵队长一张江红旗的照片。
民兵队长朱成带着手下进门的时候,服务员刚好把回锅肉端到江红旗这桌。
香味入鼻,他们看过去,就认出了面对门口的女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朱成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地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喊了一声:“江红旗。”
带着一群人走到她桌前,伸手就去抓她面前盘子里的回锅肉。
“哎呦,你这个死女人,你敢打我。”
朱成的手没碰到肉,就被江红旗一筷子狠狠敲下去。
痛得他立即缩回,再看去,桌上的那一盘回锅肉,已经被江红旗端在了手上。
她甚至没把他们当回事,把回锅肉递到嘴边,直接用筷子扒着吃了起来。
那副样子,活像几天没吃过东西的叫花子。
朱成一群人看得惊呆了几秒,反应过来,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敢打我,你完了……把她手里的肉抢下来,把她带走。”
服务员端着红烧肉出来,看见江红旗被民兵围着,脸色一变,又端进了厨房。
刚把红烧肉放在台子上,就听见外面有人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服务员摇摇头。
那女同志真可怜,饭还没吃到嘴里,就被人打了。
纵然她是跟一个军人一起来的饭店,他们也不敢出去帮她的。
饭店大厅里,其他顾客可能是这些年见惯了这种场面,一个个的都吃饭大过天,不曾被吓得逃跑。
反而嘴里吃着饭菜,眼里幸灾乐祸的看着七横八竖躺倒在地的民兵。
江红旗打完人,见其中两个民兵要哭的样子。
她挤出两滴眼泪,先哭: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麻烦你们给我做个证,我是科研人员的后代,我爸妈为国捐躯了,这几个人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一顿打骂,一会儿跟我同行的那个军官回来,我还要去给军区司令部首长的家属治病,他们却把我的银针弄坏了。”
“……”
地上躺着的民兵们:哪里有什么银针?
然后。
就见江红旗骚操作的拉开一个小皮套,把里面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扔出去。
“啊……”
“啊……”
地上的民兵们,惨叫声连绵起伏。
江红旗把银针扔完,又起身离座,从民兵们身上,一根根把银针拔下来。
扔在地上。
然后拍拍手,继续哭:“你们抢我的回锅肉没关系,但你们扔了给军区司令部首长的家属治病的银针,是要赔的,这一盒 银针是刚才跟我一起的军官特别挑选的。”
直到手腕一紧,被人扣住。
她翻了个白眼,还是不回头。
男人清冽的气息拂鼻,低沉地嗓音落在耳边:“刚才我不该责备你,你不要生气了。”
江红旗抬头,冷冷地看着他那双沉肃的眼眸:“你道歉得不情不愿,不如不道歉。”
傅京北抿了抿唇角:“江红旗同志,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真诚的道歉,你跟我回车上吧,我必须赶回部队。”
江红旗垂眸,扫过他扣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我是真的有些私事要处理,你也看到了,民兵遇到我都要被搜刮干净,一般人不能拿我怎么样,你该出任务就去,我说了三天之后去你家给你奶奶治腿,就一定会去,你要是三五个月才回来的话,她的腿就已好了。”
傅京北的心口堵了堵。
他觉得江红旗是希望他三五个月才回来。
看来,刚才她真是很生气。
他又解释一句:“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你一个人,遇到朱成他们原本是件危险的事,他们对你的言行肯定过分,你才会骗他们的钱。”
“你不用解释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赶紧走,别耽误了出任务。”
傅京北一秒的沉默后,对她说了句:“你仔细考虑一下,等我出任务回来,我们再商讨领证的事。”
转身大步离去。
江红旗没说话,眸光平静地看着他走到车前,上车前,又回头对她行了个军礼。
吉普车开走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突然觉悟了一点。
闪婚不可取!
昨天只是看上他的那张脸,那份凛然正气。
却没考虑到,他太过正直,跟自己会不合适。
在现代的时候,她一开始也跟现在的傅京北一样,可后来,被自己的上司出卖。
她失去了唯一的哥哥。
再后来,她就不那么纯粹了。
该坏的时候坏,该自私的时候自私,该报复的时候,她绝不手软。
那个出卖她们的黑警上司是被她弄死的,遭万兽啃噬了七七四十九天,中途,无数次的求她,给她个痛快。
江红旗眼都不带眨的,拿着手机给录下他生不如死的视频。
刚才对傅京北生气,说让他跟别人结婚的话,就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哥哥。
她哥哥到死都跟傅京北这般。
傅京北正直不阿没错。
她有仇必报更没有错。
他们不合适,这婚,还是别结得好。
江红旗在前面路口拐弯,去香棠饭店的路上,看见陈斌从一条小巷子里出来,鬼鬼祟祟地,一看就没干好事。
她眸子眯了眯,随便召唤了一只巷子里的蜜蜂寻问。
得知他在那里买毒/品,而且,这两天买的还不少,把从她这里买猪赚的差价都花了。
买那么多,多半不是自己一个人使用。
果然,江红旗走到香棠饭店门口时,去打听的蜜蜂飞来告诉她,陈斌从单纯的买家,转成了卖家。
等于是现代徽商的代理商。
又抽又卖。
他还挺会想点子。
江红旗绒过面前地上干涸的血迹。
片刻的犹豫后,她召唤了警局的警犬。
把陈斌家的地址告诉警犬,让它带着警察去立功。
而她,容不下毒,却又不想再被牵扯进去。
就只能这样不露面了。
江红旗一走进香棠饭店,就听见服务员议论钟淑芬被蛇咬了。
“当时她被发现的时候,腿上还缠着两条蛇。”
“不是说,缠着十几条吗?”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但凡被晚发现一分钟,她就死定了。”
这时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跑过来,对傅京北说:“副团,首长请你去一趟。。”
家属院距离这里其实并非多远的路程。
江红旗回宿舍之前,去了一趟河边。
这一个星期在这宿舍的伙食,并不合她的意,她想吃肉想吃鱼。
特别是听苏婉君说让人买了鸡鸭鱼肉送来傅京北家,因为他任务归来庆功。
她就更馋了。
从傅家出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河边,她想召唤两条鱼上来的。
可一想,召唤上来了还得自己动手。
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还不如下午就回城,在国营饭店吃现成的。
那回锅肉的香味儿,她都翻来覆去的回味一个星期了。
正好黑队的伤也好了,她不用整天被绑在这里。
于是就打消了召唤鱼儿上来的念头,在虫蚁飞鸟的溜须拍马声里,回来了宿舍。
傅京北回了一声,“我知道了。”
又朝前面宿舍里看去一眼,黑队不舍得地汪汪叫,他没听见赵争说了什么,只看见江红旗因他的话笑了。
笑得很明媚,也很刺眼。
赵争是在问江红旗,黑队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进城了。
“江同志,这几天多亏了你,你不仅救了黑队的命还把它照顾得这么好,它才能康复的这么快。”
“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们想请你去城里的国营饭店吃顿饭,钱都已经凑好了,你今天中午有时间吗?”
原本他是想请她下午去的。
但看见回来的傅京北,赵争又改变了主意。
江红旗看出来了,赵争是害怕她去勾引傅京北。
她嘴角扯出个笑:“你这扎刚扎上是又要马上拔掉吗?”
赵争尬笑了两声:“江同志,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这针拔掉也没关系,晚上回来再扎。”
“那就走吧。”
他话音落,江红旗就真的把刚刚扎的几根银针又拔了出来。
她拔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慢一秒都对不起他们要请她吃饭已经凑够的钱。
还有那香味诱惑了她七天的回锅肉。
赵争:她不会是早就想进城去吃好吃的了吧!
前些天调查毒/品的时候,他看见过一次江红旗在国营饭店里面吃饭。
当时对她的印象是真的不好 ,江家都家破人亡了,不管跟她有没有直接关系,那都是养了她十年的亲人啊。
她竟然还能坐在国营饭店里面吃的那么有滋有味儿。
“走啊。”
江红旗走到门口回头催促还在发愣的赵争。
这小子,不会是又反悔了吧?
一顿饭而已,她才不在乎是谁请呢,就是想吃到嘴里。
赵争反应过来,立即走出宿舍。
从一上车黑队就很兴奋,汪汪汪个不停。
别人不知道它在汪什么,但江红旗不能不知道。
“主人,你是不是知道谁是毒枭啊?”
“主人,你一定能很快查出来的对吗?”
“主人,你帮忙破下案好不好?”
“烦死了,我是去吃饭的。”
这几天姜红旗确实召唤了在容临的动物查毒枭。
但是能不能先让她吃饱饭。
汪汪。
“好,我闭上狗嘴。”
江红旗看了一眼车外,这路要是修一修就好了,现在颠簸的头疼。
还有这车,如果是自己的就好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也需要一辆车,问赵争:“你们这种车多少钱一辆?”
赵争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响才反应过来:“你是指我们坐的这辆车。”
江红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不然呢,我还问二八杠自行车吗?”
“跟你自家儿子还有什么该 不该 的,你有什么烦心事,只管说出来,儿子替你分忧就是了。”
陆母听见这话,心里一暖,想到他跟傅京北的友谊,以及陆傅两家的关系,就把犹豫的话倒了出来。
陆云安静地听她说完之后,才发表看法:
“妈,我不在现场,也没看见那位杨大师是怎样做法的,对于她是迷信还是玄学一事都先不做评论。”
“嗯。”
“我只说你刚才描述的傅奶奶当时的情况,我敢肯定她是被符灰卡住了,江红旗那是在救她。”
“可是她那么大的力气,怎么救人,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救人方法?”
陆云笑道:“我也没见过,但傅奶奶确实是在她的救助下,才把卡在喉咙里的符灰吐出来的不是吗?”
陆母凝着眉:“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做了一件大错事,还差点害了人命,你爸要是知道了,得骂死我。”
“我爸应该会让你以后少跟婉君来往,你把她夸上了天,结果,她却带什么大师去给傅奶奶治病,这不是胡闹嘛。”
陆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过了两分钟,才又说:“还有件事。”
“什么事?”
桌上的座机在这时尖锐又急促地响起,陆云走过去接,是苏婉君打来找陆母的。
陆母接完电话回来,陆云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她就眼神闪躲:
“哦,我们今天在家属院,听说京北打结婚报告申请了,儿子,你跟他是好兄弟,你劝劝他,那个江红旗配不上他。”
陆云很是惊讶:“京北打结婚报告了?那是好事啊,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可别再帮着婉君干些不该干的事了。
京北是多坚定的人,他既然打结婚报告,就说明他已经认定江红旗了。”
陆母:“……”
-
军区家属院。
傅老夫人和傅母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两双眼睛齐齐圆睁地看着江红旗。
半晌,还是傅母问:“江红旗同志,你刚才是说,你能治好京北他奶奶的双腿,她真的还能重新站起来?”
江红旗面色淡定:“嗯。”
“京北,你相信她的话吗?她一个小姑娘,就算刚刚救了你奶奶,也不代表她就会治病啊?这确定不是吹牛吗?”
傅京北也很震憾。
他奶奶这双腿看过多少医生,他是最清楚的。
但是,她说了,他就信。
“妈,我相信江红旗同志说的,她不会骗人,既然说能让奶奶重新站起来,她就肯定能治。”
他转头对江红旗说:“你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就只管告诉我,我立即去准备。”
傅母和傅老夫人面面相觑,实在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江红旗原本以为傅京北也会跟她母亲和奶奶一样,质疑自己刚才的话。
没想到,他如此平静且坚定的相信自己。
她咧嘴一笑:“你就给我准备一套针灸用的银针就行了。”
“银针,针灸,江红旗同志,你会针灸?”
傅老夫人和傅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她在江家学都不肯上,整天在家贪图玩乐的吗?
她怎么还会针灸。
江红旗:“我会。”
“那,我这双腿要针灸多长时间才能站起来?”
傅老夫人直勾勾地望着江红旗,她要是真能治好自己的腿,以后,就是她的恩人。
傅京北对江红旗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银针,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儿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可能要挑一下。”
两人说走就走,连午饭都不吃。
江红旗跟傅京北出了家门,傅老夫人拉着傅母问:“你说,江红旗那么大本事,姓顾的怎么还退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