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也一脸懵逼地看向陆母。
昨晚上说的老中医,怎么来的是一个神婆,还什么有人对她婆婆恋恋不舍,不愿意走。
这都什么鬼。
杨大师见自己被质疑,脸色不悦:“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看过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从没有被人质疑过,这位老夫人的腿若真是一般的病,也不会看遍名医都治不好了。”
她顿了一下,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这病我就不治了,不过,我今天敢把话放这里,老夫人的腿就是再看上百个医生也看不好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
苏婉君连忙叫住她:“杨大师,你稍等一下。”
又劝说傅老夫人和傅母:“傅奶奶,傅伯母,今天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有事先说清楚,之所以请这位杨大师来,是因为她给我看过,而且她说的,都很准。
傅奶奶的腿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没治好,那真有可能像杨大师说的,并不是普通的病,我们何不试试,万一杨大师真能治好,傅奶奶您也好重新站起来,到时还可以抱重孙是不是?”
傅老夫人苏婉君最后那句话给打动了。
她还要抱重孙的。
不能一直坐在轮椅上,坐了这么多年,她是真坐够了。
她眼神询问地看向自家儿媳,婆媳两相处多年,早已默契,傅母看懂老夫人的眼神。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说:“那就试试吧。”
杨大师却不乐意了:“两位夫人不能坚定地相信,我是治不好的。”
傅老夫人豁出去了:“我相信,很相信,非常相信,但是大师,是什么人舍不得我,不肯走呢?”
“是你最亲的人,放不下你。”
最亲的人?
离世的父母,牺牲的丈夫,早去的儿子都是她最亲的人。
傅老夫人懂了,好像又没懂。
陆母见傅老夫人和傅母相信了,她对这位杨大师,也不再质疑。
苏婉君是最高兴的,她热情地招呼杨大师,重新给老夫人看病,那语气态度,仿佛她嫁给傅京北,是已经定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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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棠饭店外,顾家几位女眷下车,并没有看见江温柔。
其中一人不悦地说道:“这个江温柔请我们来吃饭,自己连身都不现,听说这饭店是她们家的,她不会是想骗我们来消费吧?”
顾母笑着说:“应该不至于,温柔是个善良的姑娘,可能有事耽误了还没到,我们先进去里面等吧。”
比起那个木讷只会做家务的江红旗,顾母更喜欢会打扮又会哄人开心的江温柔,昨天的婚宴上,她儿子顾家明临时换人,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欣慰,她的儿子眼光好,不像老爷子,老顽固,非要守着一个人都死了的娃娃亲,要兑现承诺,其实就是虚伪。
顾母这么一说,其他人不好再抱怨江温柔,正要进饭店去等,就见江温柔坐的车从远处开来。
顾母笑着说,江温柔来了。
车停好后,江温柔一脸笑容的下车,隔着几米的距离,就热情的招呼顾家几位女眷,并朝她们走去。
还没走到几位女眷面前,突然从路对面狂吠着窜过来几条流浪狗,叫声凶狠,像是几天没吃食物饿极了。
顾家几位女眷一个个吓得尖叫着各种逃窜,江温柔没跑掉,被一条流浪狗扑倒在地。
惨叫声震耳欲聋。
“狗咬人了,快来人帮忙啊。”
不知是谁勇敢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