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董启究竟有多钟意连翘。
意料之外的是,连翘先着急起来了,“你是刚来这里的吧?
市面上寻常的同心锁也不过四两白银,你这些也不是上等的纯银,我给家里孩子买个好兆头,便宜点可好?”
我比划着手,示意五两银子已是良心价格。
住在西市的邻里非富即贵,大规模店铺里的价格按照同等质量来看还要多赚上一二两的劳工费。
连翘不依不饶,丢下了同心锁。
“你个女店家怎么就说不懂呢?
我头一回来光顾,和夫君又最是恩爱,你若是允了日后什么银手镯银耳环还不是自你这儿买?”
“要我说做生意还是得男子,有的女子就是喜欢为了一二两得失斤斤计较。”
我反复比划着手,做着无用的解释。
连翘反倒来劲了,“你这可是提醒了我,一个哑女哪来的钱租铺子?
这可是西市!比不得市井的物价,去哪儿卖身子赚来的吧?”
声量太大,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连翘一把扯下了我的帷帽,嘴里喊着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