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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艳冰扯了扯唇,露出几分苦笑:“谢谢,不用了”。

报了警又要怎么说呢?

说他是自己家属?

说一切都是误会?

还是说,他只是为青梅打抱不平伤害自己的未婚妻?

无论什么,都是将血痕累累的伤口,再扒一次。

她揣起手机,上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掏出急救箱,步履间带着急切。

清洗,消毒,缠纱布,做这一切时,她脑海里空空的,努力地什么都不去想。

她怕一个忍不住便想起从前的画面。

可试了好多次,单手始终打不了纱布结,那一瞬,这几年无论被如何嘲讽冷待都面不改色的钟艳冰,骤然笑了。

她笑中带泪,声音都打着颤:“容川你看,你不在……没有人会心疼我的手。”

“你能不能回来?我好没用,连个结都打不了……”

“你不在,我真的好疼……”

松软的白纱布被风一吹,荡到了脚边,她好像又看到了他那张时刻都温和带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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