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都怀疑是不是这两天太过担心她的病情,都出现幻听了。
于是打算待会她睡午觉时,我去精神科检查一下。
这么想着,我的心情轻快了一些,便又拿起勺子继续盛汤。
却不想温晓明明没有张嘴,我却又听到了她的声音,[真是笨,熬个汤都能把手上烫个疤,恶心死了。]看着手上在熬汤时留下的狰狞伤口,我愣住了。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于明显,她也顺着我的视线,提到了我的伤疤。
“程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一片伤,我会心疼的。”
以前感觉温暖的话,此刻我却感觉尤为虚假。
“没事”,我颤抖的用袖子盖上伤疤,极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温晓狐疑的声音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又隐约期待她能发现我的异常,和我认真的谈一谈。
[不管了了,反正任务完成了,我就要拿到奖金潇洒快活了,谁还管他啊。]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慌乱的放下汤碗,借口上洗手间便离开了。
坐在医院花园的长登上,我有些失神。
想起了我们两人相处过的一点一滴。
小时候,父母偏心,在煤气罐泄露时只带走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