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她们,求求你了,小包子的心脏才治疗好,不能出意外。
直到追出二十米远,藏獒要撕咬上关莹的那一刻。
贺青阳才出声。
“地瓜。”
藏獒回到他身边,他摸了摸它的脑袋,两具威武的身形,一起大步迈入大门。
“贺先生,其实你大可以放心的,霖霖不可能再来找你的,她永远也来不了。”
站在大门中轴线的贺青阳,身形顿了一瞬。
他微眯着眼,侧头。
“你说什么?”
“在你的世界里,她负了你,也许她是有苦衷的呢,不过都不重要了,霖霖说得对,错过就是错过,不讲缘由,她说分手时,你们就永远彼此失去了彼此。”
“我想,她若知道,我来见你了,一定想托我祝福你一句,新婚快乐!”
关莹终究还是没说出我过世的消息,带着小包子离开了。
12
当天晚上。
贺青阳倏然暴虐的一拳 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直到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一团。
我看得惊愣。
管家拿来了医药箱,他一脚踢开了。
“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怒斥道。
“青阳,你失去理智了,手不要了?”
我猛的回头,看着走进来,一头银发的老人。
贺青阳背脊僵硬,没了继续自虐的动作。
“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呵呵,为什么过来?听说那死丫头的朋友来找你了。”
“你是忘了,她五年前是怎么羞辱你的,听到她的消息,还会失控。”
贺青阳抚住了额,血从他掌背滴落。
“爷爷,我无法忘记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她。”
我飘着倒退了两步。
贺青阳他说,从来没有忘记我。
“混帐,唐清多好一姑娘,你不好好爱她,还在提那死丫头,你是不是要气死
我惊愣的看着贺青阳。
他失控一般,按住了肖姐的肩膀。
“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跟我开玩笑,你知道你有几条命吗?”
肖姐吃痛,可还是没改口,甚至回忆起了什么。
惊道。
“她弥留之际,总是念着贺什么?所以,她一直念的是贺总你?”
“什么?”
贺青阳顿时,松了手。
身体猛的后退了两步。
15
我死了的事实,贺青阳终于知道了。
傍晚十点。
肖姐带着他来了我生前的房子。
关莹赶来,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二人。
“你们?”
肖姐认识关莹,点头。
“开门吧。”
关莹开了门。
贺青阳走进去,他明明还是那么高大,可我却觉得这一刻的他,单薄得可怜。
他走到我的卧室,拉开抽屉,翻开了一本相册。
他翻开相册,倏然抱着哭了起来。
相册是我们恋爱时买的,里面记录着我们恋爱的点滴。
关莹轻声站在门口,把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搁在了他旁边,又退出了房间。
他拿起我的手机点开,屏保是他的背影照。
他点开备忘录,上面是我写的一篇篇抗癌日记。
二年一九年二月一号。
太疼了,如果青阳在该多好,他一定着急死了,会抱着哄我,会急得哭。
可是他不会出现了啊,我没生病时,执飞了三年的航班,也没见过他一次,他应该是不想见我的。
二月七号
呜呜,真的很疼,要去见爸爸妈妈了,这世上唯一挂念的,就只有贺青阳了,不知道我们分手四年,他是不是早已忘掉我了。
三月六号
想念校园外的清汤面,最近特别怀念,我们在一起时,一起吃面的场景了。
四月十号
为什么天意
>一晚上,我都在关莹的别墅里。
他靠着沙发休憩。
我就在旁边,蹲着他。
可惜他感觉不到我。
不但没感觉到我,连唐小姐打来电话,他也没听到。
好在他的别墅,挺暖和的。
他在沙发坐了一晚,也不至于感冒。
天亮。
他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瞧了一眼时间,随后搁下去洗漱。
我纳闷,他没看到唐小姐的来电吗?
不过一两秒,我就想明白了,天刚亮,这会儿唐小姐应该也在睡觉吧。
到了公司后。
关莹一头扎进工作里,一上午处理了五十份报表。
中午,他打开手机,好多同学都发来了关心,应该都看到昨天的新闻了。
他挑了班长的回复了。
放下了手机。
秘书进来。
“贺总,去欧洲的机票,我现在订。”
他签字的笔一顿。
“去欧洲前,是不是有个南方的行程?”
秘书点头。
“后天的,票我已经订好了。”
他倏然扬头。
“哪个航空公司的?”
秘书愣了一瞬,但还是随即报道,“是海航的。”
关莹倏然顿了一下,“改了吧。”
“贺总,是时间上要作调吗?”
“改一下航空公司?”
秘书更是大愣。
“您需要改成哪家的?”
关莹沉思了一瞬,我瞧向他,他握住的钢笔,似乎被捏瘪了一点儿。
“华新航空。”
秘书惊讶。
但随即拿了平板,立即开始修改机票。
“贺总,订好了,头等舱一号位。”
关莹没作声。
秘书识趣退出了。
办公室恢复寂静,我惊诧的看着关莹?
华新航空?我生前执飞的航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