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苏韵把这个板戒送给了他。
当时也没告诉他,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
只是和他说,等以后他们的宝宝出生,想让他亲手给宝宝戴上这枚戒指,现在先让他保管着。
所以前两天他才买了一条红绳,串起来戴在宝宝手上。
苏韵小脸阴寒得骇人,她拿起包包重重地砸在许辰身上,呼吸很重:
“你的意思是四年前我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了?嘉俊说了,前几天他还在老宅的主卧抽屉里看到过板戒。”
“再说了,这可是苏家继承人才配戴的板戒,我怎么可能轻易给你这种男人?流着你血液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戴它?”
苏韵下手很重,许辰被包包砸得眼尾微微泛红。
他这一年每每听到苏韵说嫌弃他,总是痛彻心扉,如今反倒习惯了。
“我说过很多次,你中蛊前爱的人不是席嘉俊,是我,当时你还说只有和我生的宝宝才……”
许辰话还没有说完,席嘉俊吃醋地扯了扯苏韵的手,苏韵不耐烦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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