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说,“知道疼还有救,下次不许了。”
他的声音轻柔又宠溺,撩人入骨。
那是盛矜北只在床上或者是在苏黎世的时候感受过的柔情与宠溺。
这一刻,她实实在在羡慕关雎尔,可以轻轻松松,光明正大得到傅司臣的宠与爱。
关雎尔面子找回,脸上终是浮现起一丝笑意。
有权有势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更看重女人知进退,识趣。
像是捉奸这种让男人当面下不来台的事。
就算是正室,也忌讳。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
傅司臣给了台阶,她愿意下,给男人留有余地。
她靠在傅司臣的身上,可怜兮兮、嗲声嗲气。
“司臣,我脚疼,你抱我走。”
“抓住我。”
.......
等一切归于平静,盛矜北手上卸了力气,虚汗涔涔地靠在格子间木隔板上,大口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新鲜空气,身子像提线的木偶终于失去了那根主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