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多矜贵,坐月子碰冷水又死不了。”
“当然你可以不洗,我不介意让你晚两天看到孩子。”
温珮盯着眼前冷漠的男人,指甲狠狠陷入掌心。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男人的双眸冷若冰霜,毫无一丝温情。
温珮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拿起许亦柔的裙摆,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前。
水龙头的水很快浸湿温珮双手,冷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裙摆变回原来的颜色,薛琛才肯放过她,接着又让温珮拿吹风机吹干裙摆。
许亦柔扯了扯薛琛的手,状似好心道:
“行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薛琛寒着脸道:
“你就是太过好心了,我看她就是天生坏种!”
“八年前要不是她给我下蛊,变着法子接近我三年,把我从你手上抢走,我能做出宠她的那些糊涂事?”
“要不是你一年前想尽办法替我解蛊,我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