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质问,幕青山连忙跪拜:“陛下,臣从未写过这样的暗信,一定是有人诬陷,还请陛下明察!”
“那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文昌皇帝将暗信甩给身边的老太监,幕青山从太监手中接过那所谓的暗信,一看之下却是有些呆住了,因为他愕然发现,这信上的笔迹竟真与他的笔迹一般无二!
怎么会这样?
其实,幕青山自然不会知道,方宏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偷取幕青山的字迹,偷偷拿出宫去,工部侍郎秦广坤更是花费重金找人来练习模仿幕青山的笔迹,如今那代笔之人书写的字迹,就连幕青山本人都难辨真伪……
“陛下,这,这怎么可能,这确实像我的笔迹,可是,可是,我从未写过此等暗信啊!”幕青山百口莫辩。
“你都说不明白,那朕到底该不该信你?”文昌皇帝显然已经开始怀疑幕青山了,表情严肃且愤怒。
大殿下方,秦广坤和无穹二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明显,二人隐晦对视一眼,吴穹排众而出,对着文昌皇帝拜道:“陛下,如今万分紧迫的,是要让幕青山将庆乐公主交出来,公主被掳,皇家颜面受损,尤其对于公主殿下的声誉影响颇大!时间紧迫啊!”
吴穹此番言论,显然已经是把幕青山和燕北王府当做此时掳走公主事件的元凶,来兴师问罪!
“吴将军所言极是!陛下需早下决断,应立即封禁燕北王府,将所有相关人员打进大牢,逼问公主殿下的下落,迟恐生变啊!”秦广坤也是恰到好处地提出进一步意见。
然而,大殿之上的文昌皇帝显然在心中还并未完全下定论,正在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