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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侍卫压着跪在门外时,池柳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放空。

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又眼见它被云层遮住。

今日是她与宁景和约定好每月一起赏月的日子,不过现在,赏得到月的人在月下跪着,另一人在屋中与心上人商讨着婚嫁事宜。

不知过了多久,宁景和的房门打开。他扶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宋惜芷站在门前,旁边是趾高气扬的碧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柳:

“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知错了,回去吧。”

池柳始终垂着头,她动了动跪得生疼的膝盖,慢慢起身,而后一瘸一拐地离开。

她锁紧房门,麻木地移动到案前,翻出那个箱子。

坏掉的竹蜻蜓、舍不得戴的木簪、几幅宁景和的画......她将宁景和曾赠予的东西全部取出,然后把能烧的一个一个扔进火盆,烧不掉的掰断、踩碎。

火星映出她垂着的眉眼,池柳呆呆地望着火盆,最后拿出几张地契和写着财产的纸。

这是池家的宅院,她的爹娘上战场前卖掉了一部分,给她留下了这些做嫁妆。

婚期越来越近,世子府上下都在忙碌,人人沉浸在这盛大的喜事中,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池柳的离开。

她只留下了行路的盘缠,剩下的全部变卖,分给了穷苦人家。

凌晨回府后,她看见了房间里送来的金银首饰和一身红衣,还有一张纸条。

“拿这些自己去买头冠。”

红衣敷衍至极,连嫁衣的模样都没有。

她轻轻抚摸着它,恍然想起自己从前最喜欢的便是红衣。

可自从成为宋惜芷的替身后,她便整日一身白衣。

池柳把纸条撕碎,与东西一起全部塞进柜子里,又拿出剪刀,一下下把所谓的嫁衣剪碎。

她收拾完碎布时,宋惜芷带着碧云推开了她的房门。

池柳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正好你手里拿着剪刀,不必我再费心去找。”

宋惜芷嗤笑一声,抬抬下巴,碧云便把池柳亲手缝制的嫁衣扔了过来。

她下意识接住,却感觉手上黏黏糊糊,拿下来一看才发现上面被泼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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