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芷笑了笑,缓缓走来:
“看来池姐姐也想讨一杯喜酒呢。”
她掐住池柳的下巴,不顾她的疯狂挣扎,将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烈酒浇得池柳忍不住摇头,宋惜芷松开手,她便伏在地上咳嗽不止。
“不用着急,明日你也会喝上自己喜酒的。”
宁景和蹙起眉看着疯狂挣扎、满眼恨意的池柳,下意识站起身,又被宋惜芷拉住:
“宁哥哥,你去做什么?交杯酒,不喝了吗?”
宁景和眼神恍然一瞬,随后将视线收回,再次举杯与她手臂交缠:
“自然喝。只不过池柳有些异常,不想她坏了明日大事罢了。”
然而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很快他就安定下来:明日便要成婚,池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总归她会留在自己身边。
池柳被侍卫拖出门外,不顾形象地拳打脚踢着。
然而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剪影,她动作忽然顿住。
在这里做什么呢?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就要颠鸾倒凤。
她安静地任由他们把她拖回房间,又收好了所有东西,将那几张残片收进怀里。
她已经买下了马车和车夫,当即出发。
大红的宁府在视野中慢慢变小,然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最后消失不见。
不会有人来追她的,她想。
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少了一个新娘。
她擦干脸上的泪,转身撩开幕帘向外望去。
明月高悬,为她照着前路。
宁景和与回忆一起被抛在了身后。
从此以后,池柳再不会回头。此处为付费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