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都发话了,难道他还能顶嘴不成?
出了夏氏的院子,乔望舒脚步匆匆,边走边吩咐连翘:“你立刻回去,只收拾贴身之物和钱匣子就行。跟卫娘子说一声,让她先准备着。”
连翘立刻应了,问:“姑娘您要去哪里?”
“我去看看雪见。”
雪见身子弱,恢复期长,急不得。
她们走之后别院里就没了主子,乔望舒不放心。
江梦正扶着雪见在廊下慢慢散步,看见乔望舒到了,两人忙躬身见礼。
“不必多礼。”
乔望舒摆手示意,道:“家里突然有点事,我跟三伯母都要回去一趟,来问问你们的意思。”
两人皆愕然。
“马车颠簸,雪见的身体还不能如此劳累,”乔望舒接着说,“你们如果愿意,就继续留下来,待身子无碍后再回京。”
“我会交代下去,就跟我在别院时一样。”
雪见目露感激,膝盖一弯就要给她下跪磕头。
乔望舒连忙扶住:“只是举手之劳,雪见姑娘不必如此。”
江梦扶着雪见深深见礼:“多谢七姑娘。”
感激的话已说得太多,但除了感谢,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份恩情,她和雪见会深深记住。
一日不敢忘却。
“来,我再替你把脉。”
盏茶功夫后,乔望舒松开手,眉目舒展:“恢复得不错。按时服药、少吃多餐,每日散步半个时辰,如此再有大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她提笔开了新的方子,调整了几味药:“我不在,你们可以差人去外面拿药回来煎。”
说罢,将在院子里的粗使婆子叫来吩咐:“江梦和雪见姑娘是我的客人,我走后,万不可怠慢了!她们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婆子满脸堆笑:“七姑娘放心,老奴万万不敢。”
乔望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打赏了她一个荷包,又让她去把外院管家和跑腿小厮叫来。
当着两人的面安排妥当,才放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