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水很快浸湿温珮双手,冷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裙摆变回原来的颜色,薛琛才肯放过她,接着又让温珮拿吹风机吹干裙摆。
许亦柔扯了扯薛琛的手,状似好心道:
“行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薛琛寒着脸道:
“你就是太过好心了,我看她就是天生坏种!”
“八年前要不是她给我下蛊,变着法子接近我三年,把我从你手上抢走,我能做出宠她的那些糊涂事?”
“要不是你一年前想尽办法替我解蛊,我还被蒙在鼓里。”
温珮神色一顿。
原来许亦柔是这么和薛琛解释中蛊之事。
也难怪这一年来她磨破嘴皮子,薛琛都不信她的话。
可薛琛,明明只要你动动脑子查一下之前的事情,就知道许亦柔曾经离开过你。
偏偏,薛琛连一次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
薛琛目光落在温珮身上,话语带了些许怨气:
“既然你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