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贺少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不求你作为贺少爷妻子念及旧情,因为我知道你也受过很多委屈,但我求你作为贺少爷以前的心理医生,你可怜可怜他这个病人吧,去见一面他吧。”
看着老刘老泪纵横。
裴心安有些于心不忍。
她很清楚,如果这次她不去,老刘也就该被退休了。
以前在贺家,管家老刘对她也是实打实的好,就像爸爸一样很心疼她。
每次她跟贺西川闹矛盾,老刘都回说贺西川的不是,帮着裴心安说话。
况且那天差点溺死,也是老刘把她拉了上来。
快六十的人,身上还有腰病。
要不是他奋不顾身跳下去救自己,费力给自己做着心脏复苏,可能自己早都入土了。
一想到这,裴心安生生把拒绝的话咽了进去。
贺西川被关在了曾经自己住的房间。
屋里很黑,窗帘没拉开。
他正蜷缩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发呆。
屋内的摆设和走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动,空空荡荡。
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裴心安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