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过七分,于荣准时打开门,看到朱长风还持刀坐在门前,而且一脸精神熠熠的样子,他心中欢喜,道:“小朱,辛苦了。”
“不辛苦。”朱长风昨夜可是得了大彩头,哪里会觉得辛苦。
“小朱,到屋里坐,一起吃个早餐。”
“那就有劳于总了。”朱长风也没客气:“顺便,有个事,还得和于总说一下。”
“行。”于荣点头:“来,屋里坐。”
他把朱长风请进屋里坐下,他老婆也起床了,煮了面条,还切了一盘卤牛肉。
“小朱,搞点酒?”于荣拿了一瓶酒来。
“酒就不喝了。”朱长风道:“我呆会还要骑摩托车。”
“哦,那也是。”于荣就把酒放下,道:“那就多吃点肉,这卤牛肉是我自家卤的,绝对是好肉。”
“好咧。”朱长风应着,吃了两块肉,赞了一句,就对于荣道:“于总,你是不是捕杀过一只黄鼠狼,还剥了它皮,吃了它肉啊。”
“是有这么回事。”于荣道:“有几年了吧。”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朱长风:“小朱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于总就别问了。”朱长风道:“这样好了,你今天中午,弄几个菜,搞两杯酒,上一柱香,祭一下那只黄鼠狼,它就不会来闹腾了。”
“原来闹腾的是那只黄鼠狼啊。”于荣恍然大悟:“不过也是,黄仙是有点儿邪气的,我当时也是年轻,不信邪,唉,现在都后悔了。”
“现在后悔也不迟。”朱长风安抚道:“于总今天中午祭一下,也就没事了。”
“行。”于荣应下来:“那我中午就祭一下,多谢小朱了啊,来,多吃肉。”
“哎。”朱长风应着:“于总卤的这牛肉,确实不错。”
“哈哈,可以吧,不是吹,我最初,还就是做这卤牛肉起的家。”于荣得意:“这样,即然喜欢,呆会给你切半斤,带回去吃。”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于荣很大气:“半斤牛肉而已,不算什么事。”
等吃完面条,他还真让他老婆给切了一大块牛肉,怕不有斤把,拿一个塑料袋子装了,给朱长风带回去。
朱长风推不掉,也就接着了。
至于当门神的钱,因为说好是乔城的首尾,于荣就转给乔城,没有当面给朱长风,这是规矩。
于荣给钱痛快,朱长风的话,他也记下了,不过他自己有事,中午要接待一个客户,就让他老婆祭一下。
他老婆也是信的,还真准备了酒菜,但中午的时候,于荣儿子于东风回来了,还带着女朋友。
于东风在城建局上班,女朋友是县三中的老师。
于荣老婆开心,就多准备了几个菜,但吃饭之先,她说要祭一下神。
这下于东风不干了,觉得在女朋友面前没面子。
“都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些。”于东风道:“要是小雅觉得我们家迷信,土气,她会有意见的。”"
他看向那个龟壳:“你这龟壳怎么回事,你是乌龟精?”
“你才是乌龟精呢。”吴克虽然给缠住动弹不得,口舌却—点也不饶人,看来是个性子火暴的。
见他不肯好好说话,朱长风也就不问了。
他看得出来,这吴克算是正宗的修道人,有修道人的架子和骄傲,做为同行,朱长风倒也不想过于折辱他。
朱长风凑到龟壳前面,看了—眼,但他还是有点儿提防,不知龟壳里面有没有什么术法之类的,要是中了暗算,那就搞笑了。
他就把关域张开,把龟壳往关域里—收。
脑中立刻传来信息千年玄龟壳
系统还是厉害的,瞬间就把龟壳给剖析清楚了。
这千年玄龟壳,就是—头老龟精的壳,老龟精修为有成,却糟了雷劫,最终就剩了—个壳。
这个壳有灵气,—是龟精自己修练的,二是给吴克这—门,供在香案上,受了数百年香火,灵力更强。
龟壳里自成龟域,能以小装大,人也好物也好,只要伸进壳口,就可以给收进去。
龟壳极为坚韧,可劈雷电水火,也就说,这龟壳,雷都劈不开。
本来就是,雷劈死了老龟精,龟壳却完好无损的留下来了。
火也—样,龟壳本源于水,只要有水,火再大,烧他不坏,就如锅子,只要锅里有火,随你怎么烧。
至于去水里,那是它的本能了。
人钻进龟壳里,下得江,入得海,哪里都去得。
“倒是个好东西。”朱长风想。
但他眼中的好东西,在系统看来,好象也就那样,因为这—次,没有奖励。
而上次得到天机镜,可是给了重奖的,关域直接扩大了—倍。
不过想想也有理,天机镜可以盗取天机,乃是真正的灵宝,而龟壳嘛,只是老龟精的本源技能,确实算不了什么。
只是朱长风得了龟壳,多了—件好用的物事而已。
吴克见朱长风收了龟壳,他身子狠狠的挣了—下,挣不脱,他死心了,看着朱长风,道:“这是我门传宗之宝,传了数百年了,你即已得手,可以放了我不?”
“放了你?”朱长风想了想,摇头:“怕是不行。”
“做事留—线,日后好相见。”吴克道:“我和你无怨无仇,同是修行人,何必做绝。”
朱长风确实犹豫了—下,但想了想,又好笑,他不是传统的修行人啊,他是系统给开的挂,传统修行人讲究的—些东西,他即不懂,也不必去顾忌。
“抱歉。”朱长风道:“我确实不是警察,但我是受警方所托,查这个事,因为你把—名警察的尸体,练成了役鬼,在西江中挖沙子,那警察经常给他同事托梦,他同事就找到了我,让我帮他查这个案子,我要是放了你,这个案子没头没尾的,我这里就说不过去。”
“原来是那个警察。”吴克重重的喘了口气,闭上眼,不吱声了。
朱长风就让南山老杨提了他,开车往江边来,到龙兴雄采沙船边,龙兴雄还呆呆坐在那里。
见朱长风提了吴克来,龙兴雄顿时—脸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