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三人都是嫡子,心头自然有底线,不会真闹出什么收不了场的事。
赵文朝悄悄打了个哈欠,困意憋得眼泪都挤了出来。
昨夜的热闹,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张罗。
这二位爷尽兴了,最后留下来收拾首尾的人,仍然是他。
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拉来做陪客,前来拜访宁至谨心心念念的未婚妻。
他悄悄瞥了乔望舒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如此仙姿玉貌的美人儿,怪不得让宁二公子念念不忘。
送拜帖、呈礼单,还拉了他和冯易作陪,给这位伯府七姑娘做足了面子。
夏氏将礼单放在一旁,与三人客套了几句。
宁至谨他们是外男,她作为女性长辈,讲了几句场面话,却是不方便留他们下来用午饭。
如此一来,宁至谨便有些坐不住。
他费尽心思出来一趟,只想跟七姑娘私底下说几句悄悄话。
“三夫人,”他拱手道,“在下偶然得了一页棋谱残局,欲与七姑娘手谈两局,不知可否?”
手谈是假,私语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