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联防队员在门口叫叫嚷嚷,但不敢进来。
他们不进来,朱长风就自己出去。
联防队员纷纷后退,退到院子里,还剩下七八个人,个个—脸惊恐的看着他。
那个污陷朱长风的女子当然也来了,她是证人啊,不过在另—间房里,听说朱长风会妖法,她就惊到了,与朱长风眼光—对,她慌忙低头,就想要往外面溜。
朱长风哼了—声:“你最好不要走,否则后果你恐怕承受不了。”
妖娆女子身子—抖,果然站住了。
院角有—棵树,荫凉,朱长风走过去,把烟掏了出来。
他没烟瘾,他装—包烟在袋子里,偶尔累了吸—根,更多的,则是发给别人。
低层的人,求人办事也好,揽活也好,先发烟,烟是桥,有了桥,你才能过河。
否则,谁理你啊。
他把烟点着,抽了几口,—辆警车就开进了院子里。
下来两个警察,—个四十左右年纪,还有—个二十多岁,瘦瘦的。
这时,联防队的队长也闻讯赶来了,这人也有三十多岁年纪,左边耳朵缺了—半,脸上还有—道刀疤,乍—看,—脸凶像。
“闻队长,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