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在线
  • 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在线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金蟾君
  • 更新:2025-07-21 16:04: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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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是“金蟾君”的小说。内容精选:她竟重生在了前夫和他白月光的大婚当日。看着那喜庆又刺眼的场景,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悔恨瞬间将她淹没。前世的她,只看到了对方冷漠的表象,却忽略了他藏在心底的深情。她任性地提出和离,还狠心打掉了他们的孩子。之后,更是识人不清,与一个居心叵测的恶人订了亲。那个恶人,早在外面养了外室和孩子,娶她不过是想找个背锅的主母。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受尽折磨,最终惨遭恶人杀害。死后,她孤魂飘荡,满心满眼都是他曾经对她的好。重回这个决定命运的节点,她暗暗发誓,这一世,她要弥补曾经对他的伤害。...

《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在线》精彩片段

林玉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押走。
林玉禾害怕地追在身后,大声哭喊着,“哥哥,哥哥。”
崔氏也不敢与官差们理论,扶着林玉禾安慰道:“玉禾,你哥哥定会没事的。”
“你先回屋歇息吧。”
“不,我要去救我大哥,他一定是冤枉的。”
久不开口的谢书淮,终于出声,“你要如何救他?”
“你手上有证据?还是有证人?”
“单凭你的一面之词,你救得了他吗?”
林玉禾被问得一僵。
是呀,她什么都没有。
如何救?
谢书淮慢步走到林玉禾身边,目光再次看向她泪花翻涌的双眸,语气坚定,“你先回去安抚好玉平哥家里人,此事交给我。”
听他愿意帮自己,林玉禾眼中燃起一丝光亮,呆呆问道:“你信我哥哥他是清白的?”
谢书淮轻声应了句,“嗯!”
语毕,也不再多作解释。
转身看向阿柱,“带我去你们东家进粮的地方。”
阿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连连应是。
两人快步出了院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多久,林玉平谋害闵折远的事情,在村中和他家铺子附近就传开了。
吴氏和两个孩子,在家中哭得眼睛都肿了。
看到林玉禾来那一刻,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林玉禾从方才的慌乱无助,到此时已完全冷静了下来。
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边,柔声道:“别怕,你们爹爹会没事的。”
“你姑父去找证据去了,他定能保你们爹爹平安的。”
长久以来的依赖,让林玉禾对谢书淮有了一份很强的信任感,只要他答应的事,几乎都能办到。
话说谢书淮和阿柱这厢,两人赶到赵豪绅家的粮仓。
向管事说明来意后,管事直接回绝。
并把他们两人赶出了粮仓。"


傍晚时分,陈瑾湛从书院出来。

还没坐上马车,就见一位身姿挺拔,英俊非凡的年轻男子向他走来。

他虽穿着粗布长衫,却气质卓然难掩书卷之气。

目光清冷,透着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能有这份气度的年轻人,一般都出生在高门贵族,或者有着雄厚家族背景的世家之子。

今日他在一个庶族子弟身上看到,实在难得,心中不免有些意外。

陈瑾湛并没像往常那般,因不愿与陌生人打交道,而无视来人离开。

他下意识伫立在原地。

对方也在距他四五步之遥停了下来,欠身一礼道:“寒门学子谢书淮拜见先生,学生斗胆自荐前来,希望先生能给学生一次入书院的机会。”

陈竟湛目光带着审视,问道:“入书院?山长同意,交束脩即可。”

“不必来寻我。”

谢书淮直起身子后,又是抬手一礼,“多谢先生提醒,那若是孟大人吩咐,有事便来寻先生。”

“不知先生,是否愿意给学生这个机会。”

陈瑾湛双眼微眯,一向温和的神色骤起寒意,再次认真端详起这个后生来。

他在官场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举荐自己却不卑不亢的人。

这样的人要么才学不凡,能力出众。

反之便是哗众取宠,为了博人眼球。

谢书淮目光坦荡,迎着陈竟湛的打量。

霎时后,陈瑾湛问道:“你科考到何步?”

谢书淮从容答道:“回夫子的话,今年三月会试落榜。”

陈瑾湛嘴角微扬,眼底涌起一抹冷嘲,“我带的学生都是落榜之士,你并无特别之处,只怕要让你失望。”

话落,抬脚要走,心中有些失望。

“先生请留步,学生落榜与旁人不同。”

谢书淮脚步未动,语气笃定,“学生落榜不是自身的原因,而是外在的。”

陈瑾湛猛地转身,神色复杂眼中有片刻挣扎。

沉吟一息,说道:“上马车,随我走。”

马车停在,离书院不远的一处幽静雅致的别院。

谢书淮紧跟在陈瑾湛身后,进了院子。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并没想象中的奢华,反倒处处透着简朴。

院中佣人不多。

谢书淮猜到,此处定不是他平常的居宅。

陈瑾湛径直带着谢书淮入了书房。

请谢书淮落座后,陈瑾湛直奔主题。

“我要考一考你。”

“陈某拟的题目便是,详谈兴国安邦之要略。”

“只考一场四书义和经史策问,今晚亥时之前答完就可。”

他边说边奋笔疾书起来,片刻后,题目便跃然于纸上。

身边的近侍把题目递给谢书淮。

谢书淮起身双手接过,躬身一礼,“多谢先生。”

陈瑾湛回书院还有要事,对身边的近侍吩咐道,“今日你便留下,替谢公子准备笔墨。”

“是,老爷。”

是夜,等陈瑾湛从自己居宅忙完回到别院,已是戌时六刻。

离他所说的亥时,还差两刻。

他怕打扰到谢书淮,并没直接进书房。

本欲先到客房等候。

人一进院子,近身侍卫便迎了上来,“老爷,谢公子戌时二刻就答完了题卷了。”

“此时,正在书房等候。”

陈瑾湛一脸惊讶,神色却有几分欣喜,疾步来到书房。

谢书淮起身相迎,并呈上他宽大的数尺答卷。

陈瑾湛第一眼便被谢书淮,工整匀称圆润的楷书字体所吸引。

他笔力清秀刚劲,一笔一画无不透露出他扎实的书法功底。

再仔细一观,他治国策论见解独到逻辑严谨,论证充分。

文章结构精巧,情感细腻文采斐然。

陈瑾湛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晕。

看一次,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再次观阅,纯属欣赏。

放下书卷后,陈瑾湛果断道:“你明日便来云香书院,束脩之事,我会替你解决。”

谢书淮目光沉沉,神色平静。

“多谢先生,学生告辞。”

陈瑾湛看得如此沉得住气,心中十分满意,“好。”

谢书淮离开后,近身侍卫才开口问道:“老爷,你相信太傅大人认识谢公子。”

陈瑾湛手持茶盏,轻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岳父大人身边正缺这样的人。”

“我不能为他分忧,替他物色合适的人选,也算尽了自己一份力。”

“去查查此人的来历。”

“是。”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崔氏和林玉禾都没睡。

谢书淮闷不吭声出去一整日,怎能让人不担心。

看到人平安回来,崔氏训斥道:“淮儿,你去了何处,也不让人带信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林玉禾没有说话,立在崔氏身边。

谢书淮抬眸时,正好对上她担忧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后,又各自移开。

崔氏还不停唠叨着,“不是说只去书肆交书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方才和玉禾,打着火把在路口等了许久。”

面对崔氏的怨言,谢书淮只轻描淡写回了句,“娘,从明日开始,孩儿便能去云香书院就读了。”

崔氏愣在原地。

林玉禾更是不敢相信,他自己愿意去云香书院。

往日祝锦文来劝了几次,还承诺先帮忙垫付束脩。

谢书淮都无动于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莫非,他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

谢书淮进了灶房,端起锅里温着的饭菜。

崔氏犹豫道:“淮儿,今日你出去一天,就是去借束脩了。”

“你借了多少银子。”

谢书淮把饭菜放到案桌上,转身看向崔氏,“娘,孩儿没借银子。”

“孩儿不用束脩。”

这一下,别说是崔氏,连林玉禾都惊呆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只要没借银子,崔氏当然高兴。

也没再多问,叮嘱两句,就回了自己房里。

林玉禾却磨蹭着不愿离开,听到崔氏关了房门,她不死心问道:“你不会再去京城冒险了对吗?”

谢书淮手上夹菜的动作一顿,冷声道:“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无须多问。”

林玉禾也不甘总是被他冷言相向,反驳道:“我知道,你的事与我无关。”

“可你的安危,却和我肚里的孩儿有关,我是替我孩儿问的。”

“答不答是你的事,反正我问了。”

谢书淮神色一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扯出一抹讽刺的淡笑。
是夜,李府月容苑
李云萝坐在妆奁前,丫头灵儿帮取下发钗,散开发髻,为她梳顺发丝。
冬月撩帘走了进来,对灵儿说道:“你先出去,姑娘我来伺候。”
“姑娘,奴婢去打听了,林玉禾外祖母的妹妹的确是附近有名的神婆。”
“还有不少县城的贵人们都找过她。”
李云萝神色阴沉,想到林玉禾竟有这本事,心中不自觉惊醒起来。
冬月看她半天不说话,谨慎问道:“那姑娘,明日我们还去谢家吗?”
“不去,端午再去。”
“先冷着谢书淮一段时日,男人们都吃欲擒故纵这一套。”
“日日做舔狗,他只会厌烦你。”
冬月听傻了,“姑娘,舔狗是啥狗?”
李云萝抵唇一笑,“林玉禾那样的。”
次日,吴氏领着自己两个孩子,提着两只母鸡来到谢家。
看她的表情,林玉禾就知道,自己把她哥哥点透了。
吴氏先问候了崔氏,还给运姐儿带了吃的。
崔氏态度和蔼,出口挽留吴氏在这里用午食。
她对林玉禾哥嫂俩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承情着方氏往日的情义,对林玉禾也做不到真正的绝情。
这个时候,谢书淮一般都是在他房中温书。
吴氏也没去打扰。
三个孩子在院中玩得正起劲。
林玉禾拉着自己嫂子进了西屋。
吴氏喜极而泣道:“相公昨夜就回老宅,婉拒了曲姨娘。他还说日后不会再想纳妾一事,就和我好好过日子。”
“小妹,嫂子这次要多谢你。”
林玉禾抓过吴氏的双手,一脸动容,“阿嫂,该道谢的人是我。倘若不是你那日阻止我喝下堕胎药,我这后半辈子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吴氏听她年纪轻轻,语气老陈,不由得一笑。
想到她来的正事,抱出一个荷包。
“小妹,这五百文钱就是你买衣衫和首饰的银子。”
“若是你手头紧,定要告诉我。”"


崔氏当然乐意,早几日就劝过她了。

林玉禾想起多日前对季大夫的承诺,同崔氏商量道:“娘,今日我们做腊肉炖春笋可好?”

“到时,给季大夫也送一碗。”

谢书淮也喜欢吃笋,崔氏爽快答应。

林玉禾拿出柜子的晒干的春笋用热水泡着。

崔则在木桩上取腊肉。

看到木桩上剩下不多的腊肉,崔氏有些心疼,上次自己一时冲动给季大夫拿多了。

林玉禾好似看出她的心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娘,我想去市集买头稍大的猪崽回来养。”

“现在才七月,等到年底做腊肉,明年我们就能少买肉了。”

这样比直接买肉要划得来些。

崔氏有些犹豫,她想的却是,明年这个时候林玉禾已经离开她家了。

李云萝嫁进来,他们家也不愁这口肉吃。

随口就回绝了。

林玉禾不知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怕麻烦,也没再提。

灶房里春笋还没炖好,就听到墨墨的叫声。

林玉禾出灶房一看,来的竟是护卫福安,带着的还是上次那位小公子。

崔氏从灶房出来,看是贵客,忙把人迎到正堂入座。

福安客气有礼说明来意,“夫人,今日在下冒昧前来,就是劳烦你家里人带我们去那位季大夫家中。”

“在下的小主子,这两日膳食用得甚少,我们老爷想让那位大夫给他看看。”

崔氏明白过来,这侍卫是怕那季大夫脾气一上来,又不愿给他的小主子诊病。

她们家人去了季大夫总会看些情面。

“福侍卫不必客气,我们农户人家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夫人,就叫我婶子吧。”

“这些小事,福侍卫吩咐一声就是,正好我们也要去季大夫家中。”

“稍等片刻,老婆子我带你们去。”

崔氏进了灶房继续炖汤,林玉禾拿出家中最好的一套白瓷茶具。

洗净擦干后,为两人倒上凉茶。

陈瑾湛的儿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只是林玉禾进屋后,他的视线就一直紧随着她。

接过林玉禾倒给他倒的茶,慢慢饮起来。

福安想阻止已来不及,他惊在一边。

他们老爷从小就教导两个公子,外面的茶水不能随便饮。

这小公子虽然孤僻不爱说话,却很聪慧。

往日在外面从来不饮别人家的茶水。

今日他没有一点犹豫就喝下。

林玉禾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规矩,也看出了福安的担忧,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笑道:“福侍卫这茶水里放了解暑的茶叶,我们一家大小都喝这个。”

说罢,给运姐儿也倒了一杯,运姐儿端过去一口喝下。

福安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礼,讪讪一笑,端起茶盏浅饮两口。

运姐儿看到和她同龄的孩子,就想和他一起玩。

无奈这小郎君穿的好,身上香香的,还不爱理人。

她也不敢主动去搭腔,又躲回林玉禾的身后。

小公子动作优雅饮完茶后,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依然盯着林玉禾。

随后,他主动抓住林玉禾的衣袖,喊她,“娘。”

当场几人惊得都说不出话来。

福安端着茶盏,更是严重石化。

他们小公子在家中除了和他父亲说话外,连从京城回来的大公子都不理。

就更别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了。

林玉禾也愣在当场。

运姐儿最先反应过来,她不满道:“不要脸,她是我小弟弟的娘,不是你的娘。”


陈瑾湛的余光看了眼运姐儿后,目光定了定。

犹豫瞬间,问道:“书淮,那孩子是你女儿?”

谢书淮神色柔和,“回夫子,她是学生的外甥女。”

“既然如此,为师还是提醒你一句。”

“保护好你的外甥女。”

“昨日这小姑娘和一位妇人在路上遇到了歹人,那妇人身怀六甲挣脱不掉,被两名男子强行拖拽着往马车上推。”

“若不是妇人连连喊救命,我路过时听到,只怕那歹人就得手了。”

瞬间,谢书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一白,幽深眼底隐隐泛起波澜。

陈瑾湛离开后,运姐儿看谢书淮呆呆地站着,出声喊道:“舅舅。”

喊了几次,谢书淮才漫步来到运姐儿身边。

他接过陶钵,缓缓蹲下身子拉过运姐儿的小手,温声问道:“运儿你能告诉舅舅,昨日在路上你和舅娘发生了何事?”

运姐儿想起林玉禾叮嘱,摇了摇头。

谢书淮耐心哄道:“你不说,舅舅也不勉强你。”

“若是舅舅猜对了,你点点头就好。”

“昨日你和舅娘在路上遇到坏人了对吗?”

运姐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点了点头。

月容苑

李云萝从广陵郡回来后,送字帖的小厮忙把昨日一事告知于她。

本想是来讨份赏赐,不想李云萝听后,当即变了脸色。

把那小厮一顿训斥,又罚他跪在院中两个时辰。

她昨日去了一趟广陵郡,查看李家新开铺子的生意状况。

还特意为谢书淮选了一套精贵的端砚,想过两日给他送去。

那日林玉禾才说过,谢书淮亲口承认喜欢她李云萝。

让李云萝欢喜半天,不想这笨奴才却做了这样一件蠢事。

午时的太阳向来毒辣,不一会儿那小厮就晒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李云萝用过午食后,经过那小厮的身边,忍不住继续责备。

“你这般自作主张把此事告诉谢郎君,他会怎么想我。”

“他向来心思深沉,定会以为我和那爱嚼舌根的妇人一样。”

冬月看那小厮可怜,鼓起勇气为小厮求情。

“姑娘,小五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他也是一心为主。”

这个叫小五的小厮,看年龄也不过十三四岁。

放到李云萝那个时代还是个初中生。

在月容苑当差多年,有些机灵就是没把握好分寸。

李云萝淡声道:“你起来吧,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可也不能当面告诉谢郎君。”

“这样的事,借他人之手岂不更好。”

小五身子一晃,低头认错道:“小的知错了。”

李云萝看他态度诚恳,对他挥了挥手。

回到厢房,冬月才提起另一件事情,“姑娘,十日后太守夫人的寿宴,你去吗?”

“奴婢觉得太守家的二公,看你的眼神不对。”

在冬月心里,他们姑娘既然中意谢书淮,就该回避旁的男子示好。

李云萝脱下外面一件窄袖褙子,神色慵懒侧躺在美人榻上,“当然去,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怎能错过。”

李云萝不是原主,一心只装一人,隔绝了所有男子。

她不会。

在现代,哪怕她和她姐夫私下确定了关系后,身边依然还有几个男朋友。

当然一般凡夫俗子是入不了她的眼。

太守家的儿子,早听说过她在许阳的名声。

被李云萝新颖的经商头脑折服。

李家的店铺开到广陵郡后,李云萝推出现代版的口脂,生意好得很。

每日一上柜就被人抢空,很多贵女根本就买不到。


随后谢书淮一句话也没留,就那样快速消失在李云萝眼前。

这还是李云萝第一次遇到谢书淮这般对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好好的兴趣全被谢书淮搅没了。

谢书淮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崔氏和运姐儿都歇下了。

他看了眼西屋,房内漆黑一片,

也没任何动静。

谢书淮又转身进了灶房,揭开盖子,锅中只留了他一人的饭食。

谢书淮紧绷的神色,才慢慢放松。

*

次日,林玉禾是被她哥哥的咳嗽声吵醒的。

起身一看,原来是她哥哥只顾往灶膛添柴,却忘记在锅里倒水,烧的锅里都起了青烟。

昨夜林玉禾心不在焉说了句,‘哥做的你的面片汤好吃’。

让林玉平大受鼓舞。

自他做饭食以来,两个孩子日日嚷着难吃。

就连一向好说话的吴氏,都忍不了。

不是咸的齁,就是忘了放盐巴。

每日都是不重样的面片汤。

吃得两个孩子和吴氏连连叫苦。

阿柱的娘亲提议帮忙做,林玉平又不让。

他现在有点草木皆兵。

星姐儿一大早,就跑到林玉禾跟前告状。

“姑姑,我们每日都吃不饱。”

他们家中几人的确瘦了不少,林玉禾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哥,你家木桩上挂了这么多腊骨头,为何不取下来给孩子和阿嫂炖汤吃。”

星姐儿抢先说道:“爹爹只会做面片汤和煮鸡蛋。”

“他把家里的鸡蛋都煮光了,连我娘留着孵小鸡的蛋都吃了。”

林玉禾哑然失笑。

林玉平揉了揉大女儿的脑袋,难为情地呵呵傻笑。

林玉禾让她哥哥宰好骨头,星姐儿则帮林玉禾烧火,她要帮一家人做一顿好吃的。

一个多时辰后,饭食刚端上桌。

不速之客秋儿就找了过来。

她看一家人,没有一人欢迎她,当即解释:“我找玉禾姐姐有事。”

林玉禾也没磨蹭,带着秋儿离开了她哥家。

两人来到巷口的河塘边。

秋儿到李府也快有一个月了,模样也比之前圆润了许多。

“你寻我究竟有何事?”

秋儿笑呵呵说道:“今日我发工钱了,为了感谢姐姐的引荐,秋儿想带玉禾姐姐去吃顿好的。”

林玉禾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贸然答应,“秋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吃顿好的就算了,你的工钱还得回去交给家里人。”

看林玉禾要走,秋儿拉着她衣袖,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玉禾姐姐你别留在谢家了,谢书淮是下定决心娶李云萝了。”

“他都到李府又去提亲了。”

林玉禾脸色一白,全身漫过阵阵细密的痛意。

但她还有几分清醒在,反问道:“秋儿你是听何人说的,谢书淮不是一直就和李云萝有婚约吗,何来再去提亲一说。”

秋儿听出了林玉禾怀疑,继续说道:“没听何人说,是我自己看到的。”

“李家铺子出事时,谢书淮亲自上门给老爷和大公子出的主意,才解决了李家的困境。”

“老爷对他态度也转变了不少,谢书淮趁此又向我们老爷提了亲。”

“想娶我们二姑娘的人很多,他应当是怕旁人抢了先吧。”

秋儿说得有模有样,林玉禾也想起来了。

李家胭脂出事那几日,有一次她正好和崔氏去市集。

崔氏听到后,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一路上连话都不想说。

电石火光间,她记起来了,谢书淮那晚没有回家。

第二日,她问崔氏谢书淮昨夜去了何处,崔氏也是支支吾吾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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