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示弱,说自己多么后悔,现在过的有多惨。
几人紧张的视线逐渐转为嘲笑与讥讽。
“虽然不能复婚,但家里还缺一个免费的保姆,倒是可以收留你。”
宋廷峰大发慈悲地施舍道。
我则装作感恩戴德,进了屋。
晚饭,婆婆成功叫来了安少康。
他刚开始见我时,还带着敌意。
听了婆婆的解释后,才松了口气。
几人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安少康喝的醉醺醺的,开始大放厥词,说出了那晚他如何强迫女儿的细节。
婆婆和老公非但不阻止,听的津津有味,不时还要附和几句,都是女儿自找的,不懂事。
我在厨房听的拳头都硬了,看着早就打开的燃气阀门,冷笑一声。
趁着几人喝醉,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冲安少康抛了几个眼神,然后